青竹闻言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确实在练功,估摸着难度还不小。 小念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歪着头想了想,奶声奶气地道:“那爹爹练功好辛苦呀,明天我要给爹爹捶捶腿。” 纪渊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嗯,你爹爹确实辛苦,明日你多给他捶捶。” 最好锤死那个不省心的东西,孩子还在就闹出这般动静,也不怕教坏了小念安。 纪渊心里腹诽着,面上却温温和和地拍了拍小念安的背:“时辰不早了,师公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小念安没见师父都没说什么吗? 魑魅谷内安全的很,青竹也不需要再给黎明澈和苏玉守夜,他们的院子里有洒扫的仆役和暗影守着,青竹便径直回了自己住处。 柳叔特意送给阿玉的,能是什么寻常货色? “昨儿,柳叔送来一对玉珠,子母珠,瞅着挺好玩儿”苏玉戳了戳那花朵“试试?” 黎明澈身子僵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子母珠是魅阁用来教不听话的人用的。 母珠如鸽卵大小,子珠略小一圈,两颗珠子吸附,中间的链子是特制的软金链,细如发丝却韧性十足。 将花心绑住,两颗珠子就会隔着软花心吸附在一起。 普通的子母珠已经够让人受的了,柳叔特意送给阿玉的,能是什么寻常货色? “夫君……”黎明澈声音发颤,带着几分讨饶的意味 “澈儿,回京之前就戴着吧,好不好?”苏玉声音格外的温柔 黎明澈浑身一颤,连指尖都微微蜷缩起来。 他太清楚苏玉了,越是温柔的语气,越没有商量的余地。 “夫君……”黎明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却也知道此事再无转圜。 他轻轻点了点头,表情委委屈屈。 苏玉见他应了,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乖。” 随即起身,从妆匣里取出一只锦盒,打开来,里面静静躺着一对玉珠。 母珠莹润如鸽卵,子珠略小一圈,通体泛着温润的光泽,两颗珠子上都刻着细密的纹路,触手生温。 苏玉拈起母珠,在指尖转了转,又拿起子珠,两珠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嗒”,便牢牢吸附在一起,中间那根软金链细得几乎看不见。 黎明澈看着那对玉珠,喉结微微滚动,耳尖染上一层薄红。 要绑住花心不是件容易的事。 苏玉怕黎明澈挣扎,便从枕下抽出一条丝帕,覆在他眼上,声音低柔:“别怕,夫君会轻一些。” 黎明澈眼前一片漆黑,感官却愈发敏锐。 紧接着,苏玉将人绑好。 取过玉环,花儿开的更大,小心的将金软线套住那花心。 黎明澈发出一声泣音,身子猛地一弹,却被苏玉按住了腰侧,动弹不得。 一次没有成功,苏玉也不急,拿过一旁的镊子,待金软线套住圆心,镊子夹住花心用力拉扯。 “啊!” 黎明澈猛地弓起腰,有些无助地摇头,泪水洇湿了覆眼的丝帕。 “夫君,好疼!” 苏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在他耳边轻声道:“澈儿乖,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说着拉紧金软线,黎明澈又忍不住惨叫一声。 花心被软金线勒得变了形,黎明澈浑身止不住地发颤,连呼吸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苏玉却仿佛没听见一般,指尖稳稳地捻着那根软金线又挽了一个套,同样的手法,又套了两圈,防止脱落。 随后子母珠被一前一后,玉珠隔着花心相触,发出细微的“嗒”声 “啊啊啊啊!!” 黎明澈的声音已经变了调,身体止不住地痉挛,腰肢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又被苏玉牢牢按回榻上。 “好了好了”苏玉轻声哄着,取下玉环 “完事儿了,澈儿真棒” 黎明澈大口喘着气,覆眼的丝帕早已被泪水浸透,贴在脸上黏腻得难受。 苏玉见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揭下他覆眼的丝帕。 黎明澈重见光明,眼眶通红,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一眨便滚落下来,砸在苏玉的手背上。 苏玉怜爱的将黎明澈松绑,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澈儿乖,夫君亲亲就不疼了” 黎明澈缩在苏玉怀里,抽噎着,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苏玉低头看着怀中人,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鼻尖红红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心里的那点恶劣念头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柔软与怜惜。 无论自己做的多过分,他的澈儿都不会拒绝自己。 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让苏玉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餍足。 苏玉轻轻将黎明澈放平在榻上,拉过锦被替他盖好,随后搂着他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黎明澈看着那衣衫,气笑了! 翌日一早,苏玉一早就醒了,早早的备好了衣衫,等黎明澈醒来。 黎明澈睁开眼时,天光已经大亮。他动了动,抬眼泪眼朦胧的看向苏玉。 “夫君!” 苏玉眼底笑意更深,低声道:“澈儿乖,今日咱们不出门,夫君扶着你在屋内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