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了,隔绝了外界噪音,只剩下时针嘀嗒作响,以及翻页的沙沙声。
郑尚香接了个电话,大约是听了场汇报,表情很认真。
“我忙完了。”
半晌,郑尚香回过神来,悠然地说,“久等了,您是来汇报工作的?”
看来她还在生气。
程冬畅快地笑了,“是啊,校长,五人份的培训,我已经全额完成了。您是不是该向我提供新一份名单了?”他翘着二郎腿,品着自斟的红茶,神态好不惬意。
“您确定已经完成了?”
郑尚香悠悠一叹,侧首望向书柜,“如果按惯例标准,您目前只完成了四位娼妇的调教。虽然同样是按照惯例,狩猎范围很广,确实不限于学生,但真敢对教师出手……多年来您还是头一遭。”
“看来,我以前的调教师,都很老实啊。”
程冬笑得暧昧,点了点头。
郑尚香坐在班台后面,手肘支着脸,凝视着他,“你明白我什么意思。虽然我家闺女不争气,让你这混小子占便宜,但她万万不可能成为职业娼妇……道理你也是懂的。我不可能给她开出相应合同,即使真的签字,只要甲方不予追究,她也是自由身。”
“校长,您这么说话,可就太见外了。”
程冬笑了起来,神色更加暧昧,“虽然难以置信,但我和宁妃是真爱。她的那位丈夫,也就是您的女婿,究竟多么的不讨喜,想必您心里也很清楚。我记得他家里还有一名养女,差了近十岁,保不齐就是家里给嫡长子预备的小妾?这样的男人……”
“如果是寻常人家,确实该离。”
郑尚香微笑着,并点了点头,“程老师,喝茶。”
程冬早已自斟,但这是郑尚香主动泡的。
她站了起来,绕过大班台,走到茶几桌前。
“前些日子,我女婿送来的大红袍,我一直想跟人一同品尝,但孩子他爸不在,就只能放着了。”
她坐上沙发,打开一袋包装,并拎起茶壶,“程老师,若不介意,愿和你未来的岳母共饮吗?”她拎着茶壶,在程冬面前晃了晃,细嫩纤长的手指,正荡在他的面前。
有些燥热。
明明郑尚香的语调从容,举止优雅,但一颦一笑间,却总在勾着程冬的魂。
这一刻,精湛的调教师功底,似乎刹那间便被攻破。
他深吸了一口气,着实感到面部发烫,还有那股紧张激动的心情。
多少年没有感受到这种刺激了,程冬油然感到怀念。
郑尚香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
“既没有拒绝,那我便沏茶了。”她笑吟吟说。
随即起身,花瓶般的腰肢,以及浅灰色的包臀短裙,皆映入程冬眼帘。
还有裙摆下的黑丝美腿,超薄的半透明款式,踏着一双高跟,在校长室的地板踢踏作响。
“嗯。”
程冬点点头,略感声音含混。
煮水泡茶,这空档里,郑尚香坐了回来,听取程冬的工作报道。
内容自然是这几名新晋娼妇的情况。
程冬说得仔细,郑尚香听得认真,过得片刻,她好奇地问:“所以,他没有认出来?”
“醉得厉害,怀里还坐着一位女孩,根本认不出来。”
“录像了吗?有证据存留?”
“各种角度都录了,包括包厢全景,以及只针对您女婿个人的。”
“全发给我,将来宁妃离婚的时候,这都是工具。”
水开了,茶泡了,一阵飘香涌起。
郑尚香身子前倾,将一只茶杯倒满,并递给程冬。
她穿的小圆领衣衫,窥不见半点春色,但胸前玉峰高耸,仍是那般迷人。
“谢谢校长。”程冬回应道。
“你可以改称呼了,程老师。”郑尚香微笑道,“成功促使我女儿离婚的功臣,还使她经过培训,短暂体验了娼妇的职场生涯,你完全可以对我换一个称呼。”
“比如说?”程冬品着茶,微笑着问。
郑尚香没有回答,只是凝视着程冬,嘴角含笑。
末了她转过身,端起茶杯,吹拂着气息,然后抿了一口,说:“我们都是局中人。他之所望,吾既所往,这句话是这样讲吧?”
“嗯,大约如此。”
程冬配合应答着,心里不免有些难耐。
他的这番念头,早不止一两日了,如今看来,郑尚香也是大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