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袁浩……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想你的一切……想你爱我……”
渐渐地,林茜站不稳了,只能软倒在卧室门前,并继续抚摸自己的私处。
斜前方正好有一扇落地镜,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分开双腿,露出一抹紧贴阴户的黑色三角形。
然后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手掌轻抚饱满的乳房,两指拨开阴唇,幻想爱人的肉棒深深插入在里面。
阴道蠕动,阴唇抽搐,她旁听着卧室里节奏分明的声音,被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几乎吞噬了全部心灵。
她发出呜咽的声音,将两根手指插进阴道中,很快便是三根,非得如此,才能满足内心的幻想和肉体的渴求。
房间里的男女似乎快要抵达高潮了,因为节奏正在加快,那个女人的呻吟也更响亮急促了。
林茜用力攥住乳房,三根手指全部没入阴道深处,像一只剥了壳的白虾般蜷缩在地板上。
屋内屋外都响起了水花飞溅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呻吟声,当一个男人终于发出第一声怒吼时,两位女人也同时发出了高亢的呐喊!
……“啊啊……啊……”
袁浩紧抱着千叶的娇躯,身体一颤一颤的,千叶亦是如此“老公……你到了吧?”
“那还用说……”
“嗯……”
交欢结束,两人并肩躺在床单上,一时间都懒得动弹。
千叶仰躺枕着袁浩,胸部颇显平坦,尖俏的下巴颏旁满是吻痕,眼神颇为朦胧。
不一会儿,她坐起身来,将仍套在袁浩肉棒上的避孕套摘了下来“好多。”
她用手捏着套子,一大泡精液储在里面,沉甸甸地坠着:“这次的量大概是三毫升……我去把垃圾扔掉,然后洗个澡去,或者你先去洗?”
袁浩先起身了,明天还要上班,自然是早点入睡的好,马上钻进了浴室。
千叶把避孕套扔进垃圾桶,回床穿上睡衣,但并没有钻入被窝。
她无声无息地打开了房门。
客厅空无一人,灯光暗淡,只有一盏夜间长明灯在角落里释放光芒。
千叶赤足无声地走着,瞥向隔壁卧室紧闭的屋门。
林茜进屋后,她挂在门把手上的棉线吊坠,已经落到地上了。
……高潮的余韵已经过去了。
林茜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入睡。
不知过去看多久,卧室的门忽然缓缓打开了。
一个娇小的身影矗立在门口“晚上好啊,还没睡呢?”
林茜背靠着枕头,朝千叶招了招手:“这个时候不陪着袁浩,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卧床没有拉上窗帘,月光明媚,照耀着千叶洁白的双足逐渐靠近床沿“我是向你道歉的。”
千叶坐上床头,离林茜仅有咫尺之遥:“这两年里,你一定过得很辛苦。”
明月为证,千叶此时目光中绝无敌意,反倒真如月色般柔和。
笔直的短发垂在颈侧,比林茜的短上许多,略显圆润的瓜子脸型,也不知究竟是真娇柔,还是假狐媚。
只是那串银质十字架挂在胸前,冷光闪烁,颇具圣洁之意。
林茜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你没什么好说的,不用勉强。我今晚本来就是被袁浩耍酒疯请回来的,所以不需要你安慰我什么,或客套什么。没有事就请出去吧。”
千叶没有理会这份逐客令,但也同样轻轻一叹:“你说的没错,我是不需要跟你假客气什么……”
“……所以林茜,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和袁浩重新联系上的?”
她的表情忽然冷峻“什么时候?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茜顿感不解:“就是今天啊,我方公司和你丈夫的公司谈生意,我们这才在会议上见面的。”
“是这样吗……”
千叶轻声说道,没有继续追问。
反倒是林茜急了:“你给我讲清楚了,到底什么意思!?深更半夜,我明天还要早起呢,你突然这时候跑过来和我讲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千叶瞄向林茜的裙摆,但月光终归较为昏暗,何况就算否之,她又怎可能知晓林茜的内衣风格呢?“算了,没事。”
她起身下床,伏身捋平床单的皱褶:“好好睡吧,不打扰你了。”
“喂,开玩笑吗高木千叶,你就这么突如其来的跑过来……”
“因为……”
千叶轻声打断了林茜的怒斥:“你也就只可能在这里住上一晚,对吧?”
然后她便径直转身离屋了,直到关门前,才再回头说道:“毕竟,这是我和袁浩的家。”
“你他妈……”
下一刻,屋门就被关上了。
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