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忍不住道:【你简直就是疯了。】 谢仪在这种情况下还在给崔望灌输灵力。 【他不是给你下了炉鼎印吗?】 谢仪:【哦,那咋了?】 系统:【?原来你的双标只对我一个,绝交。】 谢仪挪开手,崔望也闷哼一声睁开了眼睛。 他的我记得师尊最怕虫子了吧? 崔望话还未说完,就见谢仪已经消失,他扭头,谢仪已经躺在了一张床上,一脸的兴奋,“让我乖乖躺在床上?” 崔望:“……” 谢仪朝他挥了挥袖子,“快来啊。” 崔望闭了闭眼睛,忽然又觉得不对。 谢仪挥舞地好像不是他自己的袖子。 崔望低下头一看,自己的双腿凉飕飕…… “谢、仪!” 哪怕是崔望,声音都多了一分咬牙切齿的暴躁。 他一把把衣服拉下来拢住双腿,大步朝谢仪而去,“你真以为本座拿你没办法是不是?” 谢仪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要送我去青楼?” 崔望见谢仪居然还有点跃跃欲试。 他顿时想到谢仪那天在青楼的模样。 崔望面无表情,“不送你去。” 谢仪瞬间翻脸,“那没意思,睡觉了。” 结果下一刻就听到崔望说。 “我去。” 谢仪:“?” 他猛然坐起身,扭过头,却见崔望转瞬消失,谢仪一把抓住他的手。 等谢仪回过神的时候,他们又来到了上次熟悉的青楼。 崔望一把甩开他的手,然后大步朝前面走去。 谢仪就那么看着崔望站在了花台上,面无表情。 老鸨看着眼前一身玄衣,气质冷肃,眉眼英俊贵气,只是一只袖子空荡荡的人,震惊道:“你你你你你是谁?” 崔望面无表情:“卖身,十两银子就可。” 谢仪:“?” 老鸨艰难道:“客人……” 崔望直接抽出长剑抵着她的脖颈。 老鸨立刻挥舞手绢,“十两银子,就能买这位公子的春宵一夜哟~” 台下的客人:“……” 凝滞十分钟后,所有人直接跳起来,“救命啊,跑啊。” 可惜还未到大门,就见门砰的一下被关上,一把剑悬浮在那门上。 台上的男人冷冷道:“谁敢走,斩立决。” 谢仪:“?” 看着那站在花台上的崔望,谢仪都气笑了。 “崔望,回来!” 崔望无动于衷,长剑移动到其中一个男人头上,“你买。” 那男人浑身哆嗦,“我我我我是太监。” 崔望墨黑阴冷的眸子落在他身上。 “够了!”谢仪抓住崔望的剑,他看向台下的人:“全都离开。” 没人敢动,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崔望。 谢仪蹙了蹙眉,把门打开,“走。” 还是没人动。 谢仪面无表情,气沉丹田,“月亮之上,我在仰望。” 不过眨眼间台下全空。 谢仪拽着崔望完好的那只手,“回去。” 崔望淡漠道:“我回哪里去?” 谢仪停滞了一下。 崔望呵笑一声,他盯着谢仪的后背,“现在就连唯一对我好的人也拒我千里之外。” 原本是谢仪抓崔望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反过来。 崔望一点一点把谢仪拉过来,声音低沉嘶哑,“雪照,我没有家了。” 谢仪对上他失落的眸子,眸子转动了一下,艰难扯起一个笑。 半晌,谢仪忽然晃动了一下,“我的头好晕,应该是受伤了。” 崔望看着晕倒了还要故意后退两步,找角度往软椅上倒的人。 气笑了。 他把谢仪抓起来,“你就非要装是吗!” 谢仪一只手扶着额头,“我没装啊,我是真的好晕。” “好,”崔望冷笑一声,他忽然道:“我记得师尊最怕虫子吧?” 谢仪顿了顿,笑容骤然冰冷下来。 崔望一抬手,在谢仪的身边就多了一个结界,而崔望消失,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谢仪放下袖子,看着他的背影,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系统忍不住哈哈哈笑起来,【你对他再好又有什么用?他还不是折磨你,用你最惧怕的虫子折磨你!】 它刚说完,就见两条血线腾空而起,直接把它吊起来抽成陀螺。 系统被打疯了:【哈哈哈你破防了。】 刚说完,就见血线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七八九十,直接把系统当成排球打。 崔望在门口,冷冷道:“梵天珠,化形成一只虫子。” “好嘞!” 梵天珠话音一落,崔望的头顶就投下一片阴影。 梵天珠挥舞着两只前肢,“我按照那只蜘蛛幻的,怎么样主人?” 崔望面无表情:“我有让你化这么大吗?” 梵天珠感觉到周围的冷意,它瑟缩了一下,变小了一点和崔望平齐。 崔望还是面无表情,梵天珠又缩小了几分。 缩小又缩小,变成巴掌大。 崔望才把它抓在掌心。 不过,崔望看着它,眉心忽然蹙起,“你长这么丑干什么。” 梵天珠弱弱道:“那虫子都丑啊。” 崔望眉紧了几分,“耳朵拉长一点。” 梵天珠连忙点头:“哦、哦!” “四条腿。” “嘴巴缩短,鼻子变圆一点。” 谢仪坐在结界之中,便见崔望又推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