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眼前一亮,有钱人! “听小桃说你想跟凝霜阁谈生意,小哥儿要跟凝霜阁谈什么生意呢?”黄衣女子笑意吟吟的开口。 “是的,我有笔生意想跟掌柜谈,掌柜的可以先看看货品再决定要不要谈下去。” 话毕徐瑞把包袱里的口红拿出来,摆在桌子上一一打开。 黄衣女子眼里迸发出亮光,口脂的颜色好漂亮! 徐瑞看她的眼神就知道有戏,笑道:“掌柜的意下如何?” “何止是行,简直是太完美了,好看得我都想试试了呢。” “那……” “一盒四两,十盒我全要了,价格可合小哥儿心意?” 哇哦,徐瑞心里乐开了花,巨款! 掌柜的不是扭捏之人,徐瑞便懒得讲价,以四十两的价格卖了。 收下银子徐瑞乐得不行,开心的说:“掌柜是慷慨之人,我亦不吝啬,下次过来我给掌柜的带盒新的,不算在出售货品里。” 黄衣女子挥挥手道:“那敢情好,小哥儿也别客气了,叫我婉娘吧,下次有货直接送到凝霜阁,价钱好商量。” 徐瑞送过来的口脂包装虽简陋,质地颜色绝对是上品,换个包装卖上几十两不是问题,大户人家最喜欢了,婉娘暗戳戳的想,她必须得把大客户留住! 徐瑞失笑,还是个性情中人,挺好,跟这样的人做生意不怕扯皮,于是他拱拱手道:“我记下了,多谢婉娘。” 离开凝霜阁后徐瑞分出五两银子作零用,剩下的全放空间里,对他来说空间才是最安全的,放怀里遭贼人惦记咋办,财不露白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徐瑞先去成衣店买了两身衣服,原主会做衣服他不会。 路过菜市场看到排骨特新鲜他就买了几斤,打算趁晚上没人打扰时在空间里美滋滋的炖汤喝。 买完他想到孟逸清,寻思着给人带点礼物回去,逛半天没挑到合适的,簪子不行,发带不行,衣服也不行,古代限制真多,烦人,送啥都暧昧…… 村里小哥儿打扮的不少,现代的男明星也化妆打扮,说实话挺好看的,要不送孟逸清几盒口脂? 也不知道小哥儿送小哥儿会不会被误会,毕竟这里小哥儿可以娶妻,找机会问问孟逸清吧还是,不能送他就全卖给婉娘。 想到这里他又去杂货店买了几十个陶瓷盒,路过糕点铺买了一包云片糕一包红枣糕。 走在路上他才反应过来——糕点怎么送出去是个问题…… 他不想去孟逸清家,不想跟孟逸清他娘打交道,除非孟逸清主动来找他。 算了不管了,大不了放空间里,反正放空间不会坏。 回去的路上没那么急,他享受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心情好得不行。 这时候的银子挺经花的,买完东西还剩四两多,他对这里的金钱和物价有了大致了解。 这个朝代的货币汇率为:一文钱≈现代的一块,一吊钱≈一百文,一两≈一千文≈十吊钱,汇率根据国情调整,浮动不大。 今天卖出去的口红价格过高,他挺心虚的,但一想到前世几千块一瓶的护肤品又释怀了。 末世来临前他见过朋友给女朋友买礼物,六千块的爽肤水眼睛都不眨一下,钱跟流水一样哗啦啦不见了。 他当时摸着自己的脸皮,心想丑就丑吧,脸这东西他不要了,丑丑的很安心。 反将一军 徐瑞没走到家,又看到几个人鬼鬼祟祟在他家门口等,见鬼了,找原主的人咋这么多? 打眼一看,哟,居然是徐李氏,还带着徐文和徐芳,该不会是早上没搭理徐文气不过来找他算账吧? 见他悠哉悠哉的徐李氏气不打一处来,他们等了整整一个时辰,这丑哥儿不知道去哪里野呢。 “几位在我家门口想干嘛?”徐瑞先发制人。 一句话成功惹恼徐李氏,对方恨恨的白了徐瑞一眼,转而想到她前几天干的事,皮笑肉不笑的说:“还不是为了你的婚事,二婶给你找的人家挺好的,你嫁过去也享福,别的哥儿十六都嫁人了,你自己不操心,二婶总得为你着想不是。” 说得那叫一个深明大义,直接把徐瑞抬到了道德线上烤,徐瑞但凡说个不字都是他理亏。 她说得很有技巧,可惜徐瑞没有道德。 “既然如此,二婶把我的彩礼给我吧,我父母不在了,你家去年就与我家断亲,这钱无论如何都不该攥在二婶手里。” 徐李氏暗自忒了一口,咋敲一下头丑八怪就变聪明了? 周围聚集过来的村民不少,徐李氏计上心头开始哭诉。 “侄儿这话说得,二婶还能强占你的彩礼不成,二婶是怕你乱花钱替你收着成亲当天再给你,你怎么能这样想二婶,哎哟我真是……早知道就不替你操心了。”完了还做作的抹几下眼睛。 她一嚎村民便小声议论起徐瑞来,还用谴责的眼光看徐瑞,徐文忙附和徐李氏:“堂哥你真的误会娘了,那家人条件挺好的,娘还上门看过,你张口便说娘想贪彩礼不是伤娘的心嘛。” 母子俩一唱一和,成功营造了一副白莲花受害者形象。 “就是,瑞哥儿不是没人要吗,他二婶找的他不满意,眼光高的嘞。” “不懂感恩,要我说干脆退亲算了。” “可别,退了瑞哥儿嫁谁去,我们村出个丑哥儿已经很丢人了,还是赶紧嫁出去吧。” 听着村民的讨论徐李氏嘴角微微向上,徐芳没出声,她隐隐觉得娘的做法不对,断了亲就是两家人,娘不应该管堂哥的事。 周围人的讨论没影响到徐瑞,他轻飘飘的扫视一圈,目光落到徐李氏身上,问:“二婶一直逃避给钱的话题是心里有鬼吗,定亲一没媒婆二不告知当事人,我想知道二婶安的什么心,前天二婶来我家口口声声说要把钱留给徐阳的事可还记得?我不嫁二婶用棍子敲我的头我还记着呢,二婶既真心为我着想,为何下手戕害于我?” 说完他又看向徐文:“我都不知道与我定亲之人是谁,文哥儿张口便说人好,想来是同那汉子私下见过了,不如堂弟嫁过去如何?你娘收的彩礼,你嫁过去不是正好嘛。” 徐瑞把徐李氏说急了,恨不得撕烂他的嘴,私下接触汉子这种事是能随便说的吗,她家哥儿将来可是要嫁去镇上的,名声坏了还得了。 村民一时间愣住了,瑞哥儿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不约而同的看向徐李氏母子,徐文脸都憋红了,眼眶也红,他根本没见过什么汉子! 偏偏徐瑞还一脸单纯的问他们:“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对不起文哥儿我只是猜测,谁知道你真的跟那汉子见过,二婶也真是的,明知道堂弟喜欢那汉子还把人推给我,这不是让我难做嘛,我再怎么长得丑也是有原则的,不夺人所好便是其中之一,二婶别想让我当坏人。” 说着说着他还学徐李氏抹起了眼泪:“我知道二婶觉得我嫁不出去丢人,但我们两家已经断亲,丢人也不是丢二婶的人,二婶为何容不下我,莫非二婶是想收两份彩礼堂弟给那汉子做妾?” 他越说越像那么回事,村民信了九成,想不到素来好名声的文哥儿竟会私联汉子,热闹得嘞。 徐李氏气得想死,几天不见丑八怪的嘴皮子怎的如此厉害,一下把局面扳到他那边。 她颤着手指怒指徐瑞:“你你你…我家文哥儿没有偷汉子,你在乱说我撕烂你的嘴信不信!” 徐文恨不得找个洞原地钻进去,他只是说句公道话招谁惹谁了! “我没见过什么汉子,堂哥莫要胡诌,是娘亲去看了才说好的。” “真的吗,真好能轮到我?”徐瑞一脸不可思议,“堂弟你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二婶为何不先考虑你,该不会是二婶跟那汉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明知人不好还想把我卖了换银子吧?” 徐瑞明晃晃把话挑明给徐李氏整傻了,竟找不到话回击,丑八怪怎会知道她的心思? 村民恍然大悟,对啊,有好事为啥不先考虑自家孩子,这徐李氏不会真把瑞哥儿卖了吧?! 徐李氏没想到会被徐瑞反将一军,拉着俩孩子冲出人群跑了。 丑八怪变聪明了,她要重新想办法,必须让丑八怪上花轿,彩礼钱已经给了儿子,到时候李发财上门要她赔钱她可拿不出来。 他们走了看热闹的村民也散了,徐瑞无语的扯起嘴角,人蠢心黑,迟早把自己作死。 幸好断亲了,作死牵连不到他头上,否则他还得想办法断亲。 古人最讲究委婉,明明心里想要,非装出不齿的模样,让人去猜去想,徐李氏吃亏就吃亏在这。 徐瑞不是个委婉的人,他喜欢有话直说,绝杀委婉派。 他今天演这一出好处不少,下个月把徐文塞上花轿村民不仅不会怪他,还会为他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