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说:“既是新生就留着吧,钱什么时候都能挣。” 瓦片烤肉 徐瑞带孟逸清去新房子那走了一趟,工程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估摸着就这几日。 他懒得跑两趟,给工人发了工钱才走。 孟逸清大为震惊,瑞哥儿悄咪咪搞大动作,他竟然不知情。 徐瑞笑道:“你被关着咋知道,就半个月的事,我本来只想修一下茅草屋,村长建议起新房,我觉得有理便同意了。” 眼下看建新房确实好,以后孟逸清跟他住,他不好意思让人住茅草屋。 别问,问就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孟逸清觉得瑞哥儿醒来后变了很多,说话做事特别靠谱。 今日若不是王瘸子不松口,爹娘定不会轻易答应断亲,他想知道瑞哥儿是如何收服王瘸子的。 徐瑞有些尴尬,方法太损说出来对形象不利。 偏偏孟逸清不放过他,扯着他的袖子摇啊摇,徐瑞没法,凑过去小声道:“我给他下了阳痿药,他必须配合我。” 不配合一辈子阳痿,想想怪残忍的。 孟逸清脸倏地爆红,他一个未婚小哥儿,骤然听到这种荤话,瑞哥儿咋恁直白呢…… 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瑞哥儿会用这种损招,好邪门! 徐瑞理直气壮:“招不在损有用就行。” 那王瘸子明显不是个会被武力征服的,从根源威胁才有用,男人最怕什么,最怕自己不行! 王瘸子那么大年纪还要娶小哥儿,怕什么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 “你哪儿来的药啊?”孟逸清追问。 药是现代生产的,没有毒性对人体无害,医馆大夫查不出来,只有异能可以解。 “机缘巧合得到的,晚上还要给王瘸子送解药,好烦,不想看他那张老脸。”徐瑞无奈,死老头人老心不老。 “噗嗤——” “算了算了,不提他了,回去我有事跟你说。” 回家大门一关,徐瑞坦白了自己的来历,孟逸清不是傻子,同住一个屋檐下时间长了定会发现端倪,与其坐等人发现不如主动说出来。 听完孟逸清久久不能回神,他的好朋友死了,被那些混不吝的亲人害死了! 他心脏麻麻的,酸涩直冲鼻腔,人命好脆弱,瑞哥儿为什么会有这种亲人呢? “别哭了,我会给他报仇的,她没有大错不能杀人,但我们可以玩死她,把她在乎的东西一一毁掉。” “我知道了,我不会拖你后腿,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说。”孟逸清用手掌抹干眼泪,瑞哥儿不能白死,凭什么瑞哥儿死了凶手还逍遥法外。 不愧是能狠下心断亲的哥儿,徐瑞最怕圣母,总是给凶手找各种理由洗白,若孟逸清劝他不要报仇,他会考虑远离此人,幸好孟逸清没让他失望。 他本想在原主爹娘的坟墓旁给原主立个衣冠冢的,但徐二一家对他虎视眈眈,万一不小心发现就遭了,所以他把衣冠冢立在了空间里。 “有事,明日起我教你读书认字。” “啊!” 孟逸清心怦怦直跳,像书院里的学生一样识字吗?小哥儿也可以识字吗? 他摸着胸口,心脏起伏不定,对知识的渴望令他心生畏惧。 “我要是学不会怎么办?”他有些丧气,“他们说要很聪明才能读书。” 徐瑞乐了:“你不笨,相反你很聪明,我们那不论是笨蛋还是聪明蛋都能读书,你不比他们差。” “可我没钱交束脩……”书院里的夫子教学生要收束脩。 “你又不是别人,整那么客气干啥,我教别人收钱,教你不用。”说白了他俩现在抱团取暖,孟逸清会的多了对他而言是好事。 他这算是……继承了原主的朋友? 孟逸清没他那么淡定,心跳就没停过,什么叫自己不是别人,说的人不害羞听的人害羞了。 徐瑞没察觉到异样,继续道:“我还会教你一些拳脚功夫,万一哪天我不在有人欺负你咋办。” 他会的都是杀人的招,在丧尸群里练出来的,孟逸清浅学几招对付一般的小流氓不是问题。 孟逸清一言难尽的看着徐瑞,怎么会有人教小哥儿武功啊。 徐瑞轻轻敲了下他的鼻子,思想古板的小哥儿,咦。 “只有你的敌人才希望你弱小,哥儿女子会武功更安全不是吗。”他淡淡说道,“比如这次,若你能靠自己逃出来找到我,就不用被关那么多天了,所以自身强大很重要,你也不想日日防着别人害你吧。” 以强势为由谴责他人,大多是想拿捏对方从对方身上获利,用诋毁的方式为自己谋福利的人徐瑞见多了。 不得不说,他举的例子很实用,孟逸清认真思考后发现有理! “就像我买东西,嫌东西太贵讲价一样对吗?” 瞧瞧,天才,理解能力满分! “对,是这个理,所以你学不学?” “学,我不说没人知道,我又不会主动欺负人。” 徐瑞很欣慰,古人一点都不笨好吗,谁说古人笨的。 晚饭是徐瑞做的,孟逸清喜欢吃他做的饭,他去新房那边弄了两片瓦刷洗干净用来烤肉。 孟逸清在旁边给他打下手,帮忙将食材切片,徐瑞将五花肉片跟鱿鱼须腌好放在一旁备用。 瓦片表面刷上油,五花肉烤得滋滋冒油表皮微焦,土豆片切得很薄,孟逸清将土豆片裹上徐瑞说得辣椒粉,好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徐瑞用生菜包了块烤好的五花肉递给孟逸清,“试试,我们那儿的特色,注意烫。” 孟逸清不客气的接过来,一口下去双眼瞬间发亮,太好吃了! 瑞哥儿的家乡好神奇,那里的人肯定很聪明。 “瑞哥儿你们那儿好吃的好喝的真多,哈斯哈斯!” “还好,你喜欢以后经常做。” 得在空间里多种点辣椒,孟逸清喜欢吃辣。 他不习惯叫什么什么哥儿,听起来有点奇怪。 将烤好的土豆片扒到盘子里,徐瑞接着烤鱿鱼,孟逸清向往的盯着瓦片里的肉,深深觉得自己以前白活了。 “怎么了?” 孟逸清摇头继续翻肉,徐瑞吃鱿鱼不喜欢包生菜,孟逸清跟他学,吃完又尝试用菜包着吃,两种吃法味道不一样,都很好吃就是了。 吃得差不多徐瑞掏出草莓牛奶,孟逸清眼睛亮晶晶的,笑出一排小白牙。 徐瑞默默烤肉,时不时的给人包几块,闲适生趣。 我的钱不好拿 又是夜。 村子里静谧一片,徐瑞换上黑衣准备行动。 “你先睡不用等我,我可能要半个时辰才回。” 孟逸清揉着眼睛,换好衣服想跟徐瑞一起去,徐瑞按住他的肩膀,劝道:“我去给王瘸子解药呢你忘了,你去他认出你咋办。” 王瘸子白天没认出他是因为他身手好,两次去都用伪音,带上孟逸清容易露馅。 而且,除了王瘸子,他还有一件好事要办呢。 孟逸清无奈作罢,表示等他回来再睡。 安顿好孟逸清,徐瑞先去了孟家,他的钱可不好拿,在他心里,孟逸清可不欠孟家什么。 孟家人今日睡得早,徐瑞照旧给人下药,手指长出藤蔓从窗户里伸进去扒开衣服柜子找银子,以孟平夫妇的尿性,钱肯定放他俩屋里。 把钱拿回来是他的计划,所以他白天给的是碎银,不出所料,他在孟张氏放首饰的盒子里找到了银子。 徐瑞用藤蔓一粒一粒的将银子运出来,窗户纸用异能恢复原样,收好银子迅速离去。 有异能遮掩,普通人根本听不到他的脚步声。 王瘸子从白日等到天黑,为了看清是谁威胁自己,他特意在屋里点了蜡烛。 风吹进屋里,蜡烛熄了,威胁他的人到了。 “你做得很好,但不太老实哦,我不想给你解药了怎么办?”徐瑞故意吓唬他。 王瘸子人傻了,大哥怎能言而无信呢!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您饶了我吧,我没别的心思,只是想瞻仰大哥的英姿,若有冒犯还请见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忍。 “行,你再答应我一件事。” “大哥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办到。” “以后好好做人,再敢打小哥儿小姑娘的主意我还来找你,你知道的,我要折磨你法子多的是。” 只要能恢复正常,他说啥王瘸子都答应,不找年轻的找老的不行吗! 徐瑞不管他是不是真心答应,几句话而已顺嘴的事,能避掉一些风险也好。 “张嘴。” 把药弹进王瘸子嘴里,解药性只需几秒钟。 处理好徐瑞转身就走,吃了解药王瘸子只觉庆幸,对于比自己强太多的人,他断不敢生出挑衅的心思。 到家时屋里还是亮的,徐瑞推开门进去,孟逸清趴在桌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