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媳妇白了自家小哥儿一眼:“吃你的吧,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你不是想娶亲吗,多跟瑞哥儿学学,免得小姑娘不乐意嫁你。” 幸福 晚上洗漱完孟逸清抱着被子回屋,徐瑞不知道他要绣荷包,以为他是害羞便没挽留。 小哥儿不在正好方便他进空间找东西,翻了半天还真翻出了毛线,也是未拆封的,估计是洗劫超市时顺便收进来的。 跟毛线放在一起的还有各种型号的钩针和图册,他翻了几页,看到一款很好看的包包,整体呈浅粉色,给人一种樱花的感觉。 上面写包身用爆米花针钩八圈,他研究了几分钟后用毛线试验,会了! 大荣朝百姓多用荷包,挎包很少见,他个人觉得荷包不实用,要不先整个包包给小哥儿装钱? 说干就干,徐瑞挑出天蓝、浅蓝、白色的毛线团,天蓝色钩包身,浅蓝和白色钩花边,包包的大小跟钱夹差不多,由于是抽绳设计,抽绳两头各加了一朵小花。 铜板多了重量不轻,为了给包包固形,他在里面加了层硬质内衬,带子选用三股绳,外面用天蓝色的毛线盖住,不会越吊越长。 他不确定小哥儿喜不喜欢粉色所以选了蓝色,成品不像樱花,像云朵,叫云朵包也行,等问过小哥儿后可以再做个兔子的,带兔耳朵那种,可爱。 弄完一看时间才过去两小时,小玩意儿就是简单,啧。 时间还早,他索性继续翻看要钩什么花送人,瞅半天选了铃兰,有幸福降临纯洁等寓意,很适合小哥儿,花形也漂亮,放在房间里能让人心情变好。 铃兰的教程有好几页,花朵花叶花杆是分开的,保守估计要几个晚上才能弄好。 他研究的同时孟逸清那边也忙到飞起,荷包颜色正式敲定银灰色,至于图案,他知道徐瑞不喜欢花,定的竹子样式。 绣荷包不费事,两个晚上搞定,他想早点绣好送人,一不留神绣的时间有点长了。 孟逸清摸摸眼睛有点心虚,徐瑞不让他熬夜,说他一熬夜黑眼圈就特别明显。 怕惊喜被人发现,孟逸清不得不遗憾早睡,其实他有照过镜子,不怎么明显,不知道徐瑞咋看出来的。 这一夜睡得不好的只有徐二磊,徐二磊基本可以确定是不行了,徐李氏看他越发不顺眼,如今不是徐二磊休不休妻的问题,是不敢休,主动权在徐李氏手上。 徐李氏因此说话嚣张了许多,徐吴氏好几次想动手打儿媳妇都被徐二磊拦下,他怕徐李氏将他废了的消息传出去,他丢不起那个人。 至于徐阳,整日躺在床上被徐李氏小心伺候着,知道跟孟逸清的事彻底没戏后心里挺不服气,徐李氏只能安慰他,答应去其他村问问有没有人愿意嫁。 村里没人愿意嫁没关系,其他村的人又不知道家里的事,待嫁过来生米煮成熟饭后悔也没用,还不是得伺候他们。 徐李氏被徐二磊忽略太久,徐二磊又失了雄风,她心里是茫然的,他们这个年纪对那事儿本就热衷,守着个不行的男人后半辈子怎么办?不能每次都靠手吧…… 徐李氏是个传统的女人,相公不行她除了心里抱怨几句,出格的事断不敢想。 与此同时,安宁书院的学子们也很兴奋,后日茗兴茶楼的活动就要开始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那位名为杜甫的诗人。 刚开始去发传单接的人很少,直到一位学子眼尖看到传单上的诗句,疯了一般抢过小二手里的传单跑进书院发给同窗,看清后大伙儿皆被传单上的诗句所吸引。 “哇,活动当天还有赠品哎,赠品居然不是这首诗,我一定要拿到赠品,有没有人结伴一起?” “我我我,话说去晚了会不会没位子,要不去茶楼问问能否提前预定?” “好主意,余兄散学等我啊!” 学堂里哄闹声音太大惊扰了来上课的夫子,夫子戒尺一拍众人瞬间安静。 “做什么这般吵闹,书院是学习的地方不是菜市场,入学当日我教给你们的忘了?” 众人缩成鹌鹑不敢回话,生气的夫子好可怕,嘤嘤嘤! 一片静默中,课桌上的传单悠悠掉落,抢传单的学子快哭了。 夫子走过去捡起传单瞟了一眼,一个茶楼搞活动而已有啥好看的,这群学子真是—— 等等……夫子激动得嘴唇直颤,好诗,意境极美,他敢保证他的学子没一个写得出来!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他不自觉的念出来。 夫子暗自心惊,能写出这等诗词不可能是无名之辈,安宁镇上他认识的有才华的人皆不在其中,何人如此低调,只知其名不见其人? 按理说有才之人应该都参加过诗会,他记忆中却没有一个叫杜子美的,莫非此人刚来安宁镇或隐于市间? 不过,对方既愿意给茶楼写诗想必与茶楼关系匪浅,要不他也去瞧瞧,说不定运气好能碰见。 其中一名学子见夫子没有接着训斥,大着胆子道:“夫子也喜欢上面的诗吧,学生诚挚的邀请夫子跟我们一起去茶楼一探,夫子可愿答应?” 夫子捋着自己的胡子故作威严:“打探可以,切忌玩物丧志,你们去我就不去了。” 他要悄悄去,才不跟学生一起,若有幸结识写诗之人,激动之下严师威严不保怎么办。 “好了,坐好上课,课堂之上不可喧闹。” 读书声朗朗升起,是欣欣向荣之相。 卖包 到集市跟面摊老板和饼摊老板打过招呼后三人一致决定先做生意,闲下来再谈方子的事。 孟逸清的小包包吸引了客人的注意,好漂亮的包包,他们也想买一个! “小哥儿,你好像背着一朵云,哈哈。” “小哥儿你包包哪儿买的,我想给夫郎买一个。” “我也是,我妹妹应该会喜欢,好巧的手工,小哥儿可以介绍一下是哪家铺子吗?” 问的人越来越多,孟逸清扬头笑道:“包包是哥哥做的,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接单,你们问他嘛。” 大伙儿把目光对准徐瑞,啊这……打人狠就算了,还会做好看的包包,小哥儿好全能,说实话他们不太敢问,总感觉对方不会答应。 “那个……”有个汉子吞吞吐吐的上前,“小哥儿,可以帮我做一个不,我给钱,不白要。” 他家里有个弟弟,也是个小哥儿,他想给弟弟求一个。 徐瑞:“……” 这事属实超出预料范围了,包包做起来不难,关键是他要给对象钩花没时间呀。 孟逸清扯了下他的衣袖冲他挤眼睛,用眼神暗示他自己可以帮忙,他俩晚上睡不着都是话本打发时间,能找点事干还能挣钱挺好的。 “你们真的想要吗,新品价格不便宜哦,我跟弟弟两个人做得不快,定了要等工期。” “等一等没事,正好可以给我夫郎一个惊喜,小哥儿不妨直说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