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就拍了将近一个时辰,孟逸清姿势都摆累了摄影师兴致仍然不减。 “哥哥,别拍了,休息会儿吧。” “咋啦?你累啦?”徐瑞屁颠屁颠的收起手机回到对象身边。 “有点,我看看你拍的。” 徐瑞将手机递回孟逸清手里,孟逸清越翻越惊讶,照片里的人是他吗,他有这么好看? 往后翻更惊讶,有一张照片看着跟徐瑞一样高了都,神奇。 “你把我拍高了。”他真心实意的说,“哥哥你在作假。” “噗,你好实诚啊宝宝,为了把你拍高我还特意试了几个角度呢。” “原来哥哥喜欢个高的。”孟逸清气定神闲,“倒是我的问题了,个子不高不能让哥哥满意。” 徐瑞目瞪口呆,黛玉文学退退退! 不是,小哥儿哪里学来的黛玉文学?他可爱乖巧聪明的对象去哪了!他那么大一个对象呢?! 欣赏完照片,徐瑞带孟逸清去卸妆,孟逸清一脸问号,卸妆干嘛。 “想亲你。”徐瑞实话实说,“涂着口脂会蹭到我嘴上。” “……” 深知徐瑞洁癖的孟逸清无言以对,任由他给自己洗脸,其实可以说得委婉一点呢! 细致的把小哥儿脸上的妆洗干净,徐瑞重新将人抱到腿上,伸手捏住小哥儿两颊的软肉,软软的好捏。 “哥哥你轻点呀,你捏的是脸不是包包子的面团。” 孟逸清恼怒的抱怨,搞不懂徐瑞咋那么喜欢捏他脸。 徐瑞松开手,不待小哥儿反应,掌着小哥儿的后脑勺吻上了肖想已久的唇。 猛然被偷袭,孟逸清睫毛颤了颤伸手抱住徐瑞的腰任他索取。 怀中人身子软性格软嘴唇也软,勾得徐瑞心痒痒,他喜欢看小哥儿被亲得脸颊通红眉目含情的样子,想着想着脑子上了高速。 孟逸清感觉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心里羞得不行,同为小哥儿他当然知道是什么。 某人之前还说他年纪小,对年纪小的自己起反应,呵,变态! 安静的环境中两人的心跳声特别明显,孟逸清挪了下位置,意有所指:“你要不要去解决一下?” 徐瑞:“……” 他也控制不了啊,对喜欢的人怎么可能没反应。 见小哥儿还想挪位置,他大力将人带回来,头埋在对方肩膀上:“抱会儿就好,不准走。” 孟逸清回抱他,淡定道:“我没想走呀,我只是不想刺激它。” 徐瑞再次无语,小哥儿何时这么坦然了,之前亲一下都脸红半天。 就说不能过早接触那啥吧,千防万防没防住自己,哎! “哥哥,你送给的口脂跟凝霜阁有什么关联吗?”孟逸清终于想起正事。 “口脂是我卖给凝霜阁的,刚穿来那几日没钱,我又不想花瑞哥儿的,索性弄了几盒口脂赚快钱,之后又打了只老虎和一头狼,得了几百两。” 他说得轻描淡写,孟逸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什么!” “你还去打老虎,以后不准去了,万一出事咋办!” 徐瑞忙安抚激动的小哥儿:“别急别急,我有异能啊你忘了。” 由于拳脚功夫太出色,孟逸清早把他有异能的事抛之脑后,徐瑞不提他还想不起来。 “那也不能去,万一呢,挣钱的法子那么多,没必要去深山冒险。” “知道了小管家公,以后都听你的,再说那只是刚开始,后面不是天天跟你在一块嘛。” 孟逸清满意点头,听得进去就好,至于小管家公什么的,徐瑞怎么说怎么是吧。 今日的春溪村很热闹,孟家上门要钱被赶走的事被几个村民撞见,成功为他家的笑料再添一笔。 “太过分了!”孟平气得发抖,“他忘了是谁生的他,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那你去找他算账。”孟张氏一脸平静,“反正他说了你可以亲自去。” 孟平一脸怒色:“哪有让亲爹亲自上门的道理,他若有心就该自己把钱送过来。” 孟张氏觉得他很可笑,都这时候了还摆谱。 孟逸宣开口附和孟平,孟张氏看了他一眼,送请帖 从提亲到定亲间隔只有半月,他俩本想在村里摆酒席,理了一遍摆酒席的流程,就俩字可以形容——麻烦。 要找场地、请人帮忙、采购食材、装饰屋子等,麻烦事一堆,说不定还会有人搞破坏。 按他俩的人际关系,吃酒席的村民应该不多,除了经济上有来往的,平日遇见大家都不怎么打招呼,再者在家里摆酒席徐瑞担心小孩儿乱翻屋子,不开玩笑他会疯的。 最后两人一合计,干脆去酒楼包席,提前定制请帖发给想请的人,至于村民只需通知一声,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就算了。 村长觉得这个法子好,一来省事儿,二来不怕人闹事,有闹事的直接扭去衙门。 酒席暂定五六桌,不够再加,徐瑞找的酒楼是两层的,他定了二楼,花费几十两,自己办席差不多也要花这个数。 请帖是找人画的,村里送出去十几份,出摊送出去四五份,冯有为打开请帖的第一眼:“?” 不对劲,再看一眼! 然后他沉默了,不是哥哥和弟弟吗,咋能定亲呢?! 郑富脑子转得快一点,看清楚内容后立马反应过来俩小哥儿不是亲兄弟。 冯有为磨磨蹭蹭的溜到包子摊前:“瑞哥儿,你跟清哥儿,你们俩?” 他的表情有亿点点好笑,徐瑞挑眉反问:“叔你见过亲兄弟两个姓吗,我跟清清哪儿长得像了?” 冯有为:“……” 哥哥弟弟的喊,不像他也不敢说啊,说了不是惹人嫌吗。 “所以你不给清哥儿找夫家是因为自己喜欢!”冯有为震惊不已,“瑞哥儿你监守自盗!” “噗——”孟逸清一下笑出声,监守自盗是这么用的吗哈哈哈哈哈,可是盗的人好像是他哎。 郑富也是一副有话要说的表情,徐瑞无奈:“郑叔你也别憋着,有话直说。” “那我说了啊。”郑富咳嗽两声,“你们不是亲兄弟为啥不早说,我刚才一瞬间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甚至往亲兄弟也能成亲上面想……” 他为自己肮脏的思想感到惭愧。 徐瑞无语的跟他对视,两秒后心虚的郑富低下了头。 徐瑞想说叫哥哥一定是亲兄弟吗,亲哥哥和情哥哥不都是哥哥,又怕说了人家嫌他不正经。 闹到最后以一句到时间带上家人来吃酒席结束,收摊后他们辗转几个地方送请帖,婉娘收下请帖后深深感叹了一句:“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徐瑞:“?” 孟逸清也抬头看她。 “你第一次带清哥儿来凝霜阁时我就看出你对他有意思,只是你好像有点轴没反应过来。” “啊?”孟逸清饶有兴趣的追问,“真的假的,我没看出来,他天天教我不要相信汉子的鬼话。” 婉娘似笑非笑:“所以你跟他定亲了,把敌人赶走自己守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徐瑞:“……” 当时他只是怕小哥儿刚离家太伤心一气之下相信汉子的鬼话被骗而已,咋不相信他呢! 孟逸清露出星星眼,心里甜滋滋的,哥哥的心动有迹可循,嘻嘻~ “有没有可能我那时是单纯心疼清清呢,婉娘你想得好复杂。” “好吧。”婉娘笑容揶揄,“瑞哥儿说是就是咯,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徐瑞无语,孟逸清想笑不敢笑,恼羞成怒的哥哥太可爱了,他好喜欢! 请帖送到周老板手里,周老板胡子一翘:“你个不老实的哥儿,还记得我之前问清哥儿是否婚配你怎么回答的吗?” “我还想留他两年~”他阴阳怪气的学起徐瑞当时的语气,“说来说去你是给自己留的啊!” 徐瑞汗颜,他也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这些人咋回事,一个个的净调侃他!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照顾清哥儿成习惯了,交给别人照顾我不放心。” “咦……”周老板被他酸得牙疼,“小年轻说话好肉麻,我只是个老头子,不要在我面前显摆好吗?” 从茗兴茶楼出来,徐瑞一想到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心里有点虚,老方那人忒不正经。 孟逸清提议:“要不我去送?” 早死晚死都得死,现在去总好过定亲当天被当面调侃,徐瑞一鼓作气直冲技术工老方家,他觉得自己之所以一直被调侃是因为脸皮太薄,只要脸皮厚,调侃什么的全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