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锁上的那一刻,高铁正好钻入了一座长长的山体隧道。","外面的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唯有包厢内柔和的暖黄色壁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细长而交叠。","“陆副教授刚才說什麼?再說一遍。”","傅司礼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优雅地靠在闭合的门板上。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金丝半框眼镜的镜脚,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放置在一旁的壁架上,失去眼镜遮挡的双眸露出了最原始、最残暴的野兽光芒。","陆淮清双腿大张地靠在皮质座椅上,右手还维持着没入裙底的耻辱姿态。下腹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与潮水讓她浑身发抖,那句主动的索求出口之后,剩余的尊严在男人的注视下彻底瓦解。","“过来……”她眼尾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混杂着动情的情欲,顺着雪白的面颊滑落,“傅司礼……进来……操我……”","这句出自平日里最清冷傲慢的心胸外科副教授之口的话,彻底点燃了傅司礼压抑一路的兽性。","他迈开长腿,三两步逼至座椅前,大手如铁钳般一把揪住陆淮清的西装领口,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随后狠狠甩在宽大的商务舱座椅上!","“撕拉——!”","黑色的包臀裙在暴力下脆弱得如同纸张,被傅司礼单手彻底撕成碎片。那条早已被她自己的淫液浸得湿透软烂的蕾絲内裤也被粗暴地扯断,丢落在地毯上。","“自己把腿分开。”傅司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既然想当听话的狗,就拿出狗的自觉。”","陆淮清双手抓着座椅皮革,双眼失神。在这种绝对的心理奴役与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她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听话地将那对修长雪白的双腿彻底张开,將早已泛滥成灾、急需填补的隐密幽谷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中。","傅司礼冷笑一声,迅速扯开自己的裤扣,将那根早已肿胀得青筋暴起、滚烫如铁的庞然大物释放出来。","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前戏,直接将粗硬的顶端抵在那个狂乱抽搐的入口,腰腹发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厉地一贯到底!","“啊——!”","陆淮清猛地仰起脖颈,一声极致失控的娇吟在包厢内炸开。","太粗了,也太深了。","那根热铁像是一柄钝刀,疯狂地劈开内部的层层肉壁,精准而残忍地重重碾压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之上。强烈的饱胀感与被完全贯穿的快感让陆淮清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十指死死扣进座椅皮革中,双腿死死缠上了傅司礼精壮的腰身。","“哈啊……傅司礼……深……太深了……!”","列车以三百公里的时速在轨道上记录着强烈的震动,而傅司礼在狭小的座椅空间里展开了毫无保留的狂暴抽送。","“啪!啪!啪!”","肉体重重撞击的闷响与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每一次傅司礼将粗壮的昂扬抽离至穴口,随后又带着极强的破空之势狠狠楔入最深处,将那一处早已软烂的花径撞得汁水四溅。","“这不是你刚才自慰时想要的吗?”傅司礼掐紧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又狠狠往下撞在自己的热铁上,“看清楚,现在在撞你的人是谁!”","“是傅司礼……啊……是傅主任……嗯啊……!”陆淮清随着撞击剧烈起伏,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眼中只剩下了对快感的臣服。","“不对,”傅司礼发狠似地连续疾速贯穿数十下,每一次都直达子宫口,“回答我,我是你的什么人?”","强烈的耻辱与极致的高潮潮水同时在体内爆发,陆淮清双腿剧烈抽搐,娇嫩的壁肉疯狂地绞紧体内的庞然大物,尖叫着哭喊出声:","“主人……你是我的主人……啊啊——!”","这声回答成为了最猛烈的催情毒药。傅司礼红着眼低吼一声,将她死死钉在座椅上,腰部猛烈沉撞,最终将那浓稠滚烫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列车穿过隧道,刺眼的阳光重新洒进包厢。","包厢内一片狼藉,陆淮清瘫软在座椅上,浑身湿透,下腹深处充斥着男人的精液与体温,眼神空洞而失神地望着车顶,宣告着这场强强对立中的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