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陆淮清的公寓。","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将陆淮清全身冲得发红。","她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花岗岩墙面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腹深处依然残留着白天在洗手室无障碍间里,被傅司礼粗暴贯穿后的胀痛与灼热,甚至每当她稍微站直身子,都能感受到那股属于男人的体温与滚烫液体正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镜子里映出她现在的模样——眼眶通红,面容憔悴,身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吻痕与指印。","“我到底在做什么……”","陆淮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心态崩坏与强烈的罪恶感中。","她是市立第一医院最年轻的首席心胸外科副教授,是同事眼里高不可攀的顶尖精英,是无数后辈敬仰的榜样。可现在,她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自己在洗手台前大张着双腿、听话地贴在傅司礼耳边承认自己是“狗”的淫靡画面。","那种极致的道德沦丧与尊严践踏,让她感到深深的自责与恶心。每一次理智回笼,罪恶感就像是利刃一样割着她的灵魂,告诉她这是错的、这是病态的、这是疯狂的。","可是……","陆淮清颤抖着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被咬伤的唇瓣。","在她内心最深处,伴随着这股罪恶感一同涌现的,却是一种令人齿冷又无法自拔的病态快感。","她恨这份罪恶感,却又疯狂地爱上了这种被傅司礼彻底剥夺理智、完全支配命运的快感。昨晚她独自在家时,用尽了一切方法都无法得到救赎,唯有在被傅司礼踩在脚下、在随时会被同事发现的崖边被他狠狠奴化時,她那颗长期在高压与责任下紧绷僵死的心脏,才会感到活着的震颤。","这是一场明知会粉身碎骨,却依然让人上瘾的毒药。","“叮咚——”","门外突然传来电子锁被解开的哔哔声。","陆淮清身子猛地一震,随即听到了那熟悉的、沉稳而富有节奏的步履声。","她没有逃,甚至连身上的水珠都没擦干,只是随手扯过一件浴袍披在身上,赤着脚走出浴室。","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霓虹的光影洒落进来。傅司礼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立在客厅中央,金丝半框眼镜在暗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他优雅地解开袖扣,眼神幽深地看着迎面走来的女人。","“在哭?”傅司礼抬起手,带有薄茧的指腹轻柔地抹去她眼角的热泪,声音低沉沙哑,“因为今天在洗手室里说的那些话,让我们的陆副教授感到罪恶了?”","陆淮清抬起头看着他,双眼红得发烫。强烈的罪恶感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主动贴近了他的怀抱,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傅司礼……我是不是疯了……”陆淮清声音带着沙哑的哽咽与崩溃的自白,“我觉得自己很脏……很下贱……我觉得自己在背叛我过去所有的人生……”","“但你很享受,不是吗?”傅司礼冷笑了一声,单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坦白得多。”","陆淮清闭上双眼,一滴眼泪划过面颊,最后一点理智的挣扎在这一刻彻底熄灭。她缓缓贴在他的胸膛上,發出了一聲充滿罪惡卻又無比滿足的喟嘆:","“对……我很享受……傅司礼……再把我毁得彻底一点……让我再也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