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女儿今年二十四,钦佩您已久,若是这事儿有个着落,您看我这女儿” 半场饭局下来,薄舟行没吃一口,他刚给佑佑剥完虾,直接说:“您想把她许配给我?” 这么直白的点出来,袁丘也不多绕弯子,点了点头,“正是,交给你,郎才女貌,成一段佳话,我这老头子也放心。” 一旁的袁雅也娇滴滴喊了一声薄爷,冲他投来仰慕的视线。 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佑佑总算是听懂了,他啪地将筷子一放,严肃问薄舟行: “薄舟行,这个是不是叫卖女求荣?” 瞧不起他,就是瞧不起我 小猫嘴里吐出的话太过难听,本就因他占了原本留给薄舟行的位置而早早心生不满的袁雅一拍桌子,蹙眉大喊: “你说什么呢!” 原本娇滴滴的声音消失不见了,变得尖锐刻薄,显得袁雅那精致的五官都狰狞了起来。 佑佑还是我愿意 魅魔就魅魔。 魅魔能得到小猫的青睐就行。 薄舟行香够了,才问:“宝宝问这个干什么?难道是吃醋了?没关系的宝宝大方承认吧,吃醋不是一件令人害羞的事,我也保证绝对不会跟其他人有任何关系任何接触任何亲密行为,我心里只有宝宝一个人” 要不说薄舟行聪明能挣大钱呢,单是佑佑一句话,就将小猫的心思给猜了个大概。 一长串说下来,听得佑佑耳朵发痒,外加被点出来有点害羞,小猫一个鲤鱼打挺,翻到了床榻另一侧背对起薄舟行来。 小尾巴扫在床榻上,一扭一扭,就像佑佑别扭的内心。 原来这个就是吃醋,难怪他今日见了那群人,那个女生,心里就怪怪的。 有点生气,又有点酸涩,总之佑佑就是觉得自己的心脏装了许多许多的情绪,全部搅和在一起,很是不舒坦。 直到温和的大掌从后探到身前,将他重新抱回怀里,细密的吻落到了妙脆角上。 佑佑翻过身,把脸蛋儿埋在薄舟行怀里,闷闷说:“薄舟行,我现在好像体会到你以前的感受了。” “对不起,我那时候总是觉得你太小题大做,原来是这种感觉,心脏酸酸的。” 善良的小猫学会了换位思考,并抬头主动亲了亲薄舟行的嘴唇。 男人喟叹一声,内心充盈喜悦的同时,只觉自己的下腹快要爆炸了,两人腰间隔了一点距离,只贴紧了胸膛,佑佑并未发现底下的火热场景。 “薄舟行,你不能喜欢别人噢,别的猫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