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商墨垂着头,满眼的悲伤。 陆延铭一顿,勾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你不用向我道歉,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做什么决定我自己心里清楚,跟你没关系。” 商墨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充满歉疚的望着他。 “墨墨,不要把我和我父母的问题都归咎在你自己的身上。”陆延铭倾身抱住他,“我认定的人,想做的事,我父母是干涉不了的。所以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没能找到更好的解决方式。” “除非……你想和我分手。” 商墨呼吸一窒,立即回答,“我不想。” “那就别想那么多,剩下的是我和我父母的交涉。”陆延铭在他唇上一吻,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好。” 商墨认真点头,“你要我做什么?” 陆延铭捏着他的下巴,吻上去,“让我好好照顾你。” 柔软的唇瓣带着香甜的奶油,没有舌尖的触碰,没有深吻的情欲,却让人沉醉的不想放开。 商墨的五脏六腑都充盈着“陆延铭”的一切,他睁开迷蒙的眼睛,“要做吗?我上位。” “今天不做,我们单纯睡个觉。” 两个人纠缠至今,没有哪一次不是做的疯狂,“素”觉几乎在他们俩身上都没有出现过。 回到楼上房间,商墨一开始根本睡不着,他面对着陆延铭的睡颜,一点一点描绘。 他心里很愧疚也很自责,但同时,他又无法割舍陆延铭带给自己的温暖。 商墨倾身在陆延铭唇上落下一吻。 我把我余生都赔给你,只要你要,我就一直都在。 两个人相拥而眠,我爱的人 昨天闹不愉快,陆延铭担心他爸又过来绑人,就让商墨先别下去。 他拄着拐杖下楼去开门。 但这次,家门口就陆爸爸一个人。 看到陆延铭,陆爸爸横眉竖眼的瞪着他,要是胡子够长,估计都能气的飞起来。 “爸。” “哼。”陆爸爸从鼻腔里回应了一声,推开他就往里走。 陆延铭关门跟上。 陆爸爸走进客厅环顾了一周,没看到人,但看到茶几上吃剩的奶油蛋糕。 “生日都过了还吃什么蛋糕。” 陆延铭过去,将蛋糕往旁边放,“我生日当天你就把我软禁起来,回来还不准我补过一个吗。” 陆爸爸看着那个一看就是自己做的蛋糕,问,“他做的?” “他特意为我学的。”陆延铭一瘸一拐的去给他倒水。 陆爸爸盯着他的背影,“他会做饭?” 陆延铭眼珠一转,端着水杯过来,“他不会,但是他为了我学了很久的蛋糕。平时都是我做饭。” 陆爸爸端着水杯,刚要喝水,闻言惊得目瞪口呆,“你会做饭?!” 陆延铭坐他爸对面,笑的很规矩,“会,十年前就会了,专程为他学的。这一点还是遗传了你。” “滚滚滚,听得我想吐。”陆爸爸白他一眼,喝了一口水又怒气冲冲放下水杯,“你十年前就会做饭,你都没说给我们做一顿?” “你要是想吃,我改天回家给你们做。”陆延铭给他爸倒水。 陆爸爸呵了一声,“你还想回去?你妈妈都准备登报宣布和你断绝母子关系,你当她只是说气话?你要想回家就跟商墨彻底断了。” “我说了不可能,你就别想了。况且,现在我就算真的说我和商墨断了,妈也不会相信我。”一说起这个,陆延铭也不嬉皮笑脸了。 陆爸爸抿着唇没说话,昨天劝了那么久才放弃登报,这已经是极限了。在这件事上,妻子根本不会听任何人的说辞。 陆延铭又游说道:“爸,现在我能不能回家就看你这个枕边风能不能吹起来。” “你什么时候和他断了,我再什么时候吹枕边风,屁事不做还想拉我下水。我宁愿要我老婆也不要你这个能气死人的混小子。”陆爸爸嫌弃的不行。 生这么个儿子,简直是找罪受。 陆延铭一叹,“那依陆董事长的意思,我这个被逐出家门的混小子还要去公司工作吗?” “你不去你让我去啊,我才清闲几天。我这段时间都要陪你妈妈散心,你自己去公司,都缺席多久了。” “不是你把我关起来的吗。” 陆爸爸一时语塞,顿时恼怒,“别给我废话,把他给我叫出来。” 陆延铭神色微敛,“你过来找他的?” “叫他出来,我有事要和他说。” “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陆延铭不想让商墨出来,谁知道他爸又要做什么。 陆爸爸怒道:“我是能杀了他吗!让他出来!” 陆延铭还要说什么就听见楼梯传来脚步声,商墨走了下来,“陆先生。” “墨墨。” 陆爸爸看他俩这反应,那白眼都能翻到天上去,眉头皱得死紧,看到就气不打一处来。 商墨走过来,坐在陆延铭旁边,“陆先生,你有事要找我?” “你走开。”陆爸爸看了陆延铭一眼。 “我腿不方便。”陆延铭坐着不动。 陆爸爸怒瞪,“我单独和他说。” “他能知道的我也能知道,你给他说完了,他回头还得给我重复一次。”陆延铭就铁了心不走。 陆爸爸觉得自己简直是养了一个赔钱的讨债鬼,要不是做了心理准备来的,这会儿估计都能气死。 他只能道:“余克远的事你们知道了吗?” 他一开口,陆延铭也不跟他爸插科打诨了,“你和余凯达成什么协议了?为什么会把余克远弄出去?” “你们还好意思问我?”陆爸爸唾弃地看他们,“你们不被人拍下照片,会发生这些事吗。” 商墨立即反应过来,“在海滩上,那个游客。” 陆爸爸瞥了商墨一眼,正色道:“我原本打算送余克远去了缅甸再处理,但他跳船跑了,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既然是做这一行的,那就把人找到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