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捏住妻子的下巴,好笑地道:“怎么又哭了?我把你弄疼了?”
妻子咬着嘴唇摇头,菊洞被硕大的阳具填满,脸颊烫得好像着了火,一张白净的脸涨得通红,颤声道,“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男人将妻子抵在沙发上,抽出来又狠狠地戳了进去。
“啊!”妻子尖叫着颤栗,肛门收缩着紧紧地箍着男人的肉棒,阴道里淫水四溢,还来不及喘口气,男人又是一记狠肏。
“呀啊……你别!啊!”男人按住妻子的身体,一下接一下地肆意肏弄,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妻子张着嘴,口水顺着唇角流下来,闭眼吟叫:“啊哈……不要……啊……求你……啊嗯……别这样!”
“怎么?这样肏爽不爽?”
妻子捂着嘴,发出难耐的喘息声,屁眼儿里边又麻又痒,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别折磨我了,外面……外面能看见的,求你饶了我吧。”
男人想妻子已经想了足足半年,都快想瞎了心了,这会儿终于肏进那个梦寐以求的小肉穴,当然不可能拔出去了。
“放心吧,看就看呗,羡慕死他们!宝贝,啊,你屁眼儿里太舒服了。紧紧的,滑滑的,我,啊,我快爽死了。”
男人拿过背后酒架上的红酒,倒了妻子一身,血一样的葡萄酒从妻子光滑白皙的背部流下,流到了她挺翘的臀瓣中间,流到了正在进出的阳具上面,流到了正被男人大肆掳掠的菊洞里面……
妻子的皮肤本来就白,这时候浇了红酒,雪白的肌肤和鲜红的酒液衬托下,淫美的屁股散发着淫欲的魔性。
“好美,好香甜!”男人舔着妻子背上的红酒,她的两条胳膊被男人抓着别在后背。
“啊……哈嗯……不……啊……”妻子腰身柔软,整个人被压在沙发背上,快弯的被对折起来了,她羞得想死,再也忍受不住,发出阵阵甜腻的呻吟声。
“啪啪啪啪”,男人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妻子肠道里分泌出大量肠液,滴滴答答的流到了沙发上、地板上。
慢慢的,男人听见了她嘴里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
“唔……唔……嗯……唔唔……啊……”妻子被肏得语不成调,身体很快就适应了这样激烈的攻击,屁眼儿一收一缩的吞吐着男人的阳具。
阴茎插入时撞在她屁股上的“啪啪”声在房间里是分外清脆,肛门逐渐适应了男人的运动节奏,每当他插进去的时候,她会自动放松,让男人顺利的插入得更深;而当他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屁眼又自动缩紧,带给男人莫大的刺激。
男人抽动的速度渐渐加快,发出“噗呲噗呲”的水渍声响,妻子身体颤栗着,喘息声越来越大。
妻子肌肤泛红,神智渐渐被强烈的快感侵袭,叫声甜腻而放荡:“啊……屁眼儿里……好麻……好痒……我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啊……”
快感汹涌而至,妻子匍匐在男人胯下,不受控制地晃动身子,菊洞不停地吞吐着他的肉棍。
“啊啊,嗯……啊……天啊,明成……老公!”妻子在濒死的高潮中,恍惚叫出的,却是我的名字。
男人目光一凛,掐住妻子的肩膀,发狠地把鸡巴捅进肛门最深处:“操!”
“啊!我死了!我他妈要爽死了!”
高亢的喊叫声下,男人拚命抓住妻子的丰臀,在一阵阵极度快感的震颤中,他将阴茎尽可能深的捅进妻子的屁眼里,在她的直肠里酣畅淋漓的喷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妻子肠道急剧收缩,蠕动着咬紧了男人的阳具,男人将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爽得不停哆嗦,浓稠的精液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挤出,流到妻子的大腿根上。
激情过后,妻子软软的瘫在沙发上,腰部被沙发背顶着,好像对折起来了一样,男人趴在妻子的身上,阳具好像还舍不得从那个温暖的小洞里出来。
他邪邪的一笑,挺了挺埋在妻子体内的阳具:“你这儿倒是挺紧的,可看你这样儿,你不会被不止一个男人肏过这儿吧?”
妻子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嗯?我是不是猜对了?”
男人“啵”的一声将阴茎拔了出来,妻子闭着眼直哼哼,浓稠白色的精液从妻子屁眼儿里涌出来,一股接一股,显得色情极了。
男人调笑道:“已经快八点了,是不是被我肏得不想你老公了?你说咱俩在这儿肏屄,你老公那个绿毛龟知道吗?”
“不要说……”妻子渐渐恢复过来了,站直了身体,听见男人这样侮辱自己的老公,她的脸色有点难看。
“呵呵,我帮你忘了他,好不好,以后每天咱俩肏一次,他不是在楼上吗,咱俩就在他下面肏,一肏两小时,让你那个绿帽老公活活气死,最好,你给我怀个孩子……”
妻子的脸色越来阴沉,她紧紧地抿着嘴,忽然,妻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力气,她抬起脚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妻子的高跟鞋踩在了男人裸露的赤脚上面,他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臭婊子!”男人眼露凶光,扬起了手,就要朝妻子的脸上打去。
我心里一急,正要冲出去。
“啊!”他惨叫一声,两眼翻白,全身痉挛着倒在了地上。
原来小茹转身一个膝顶,正中男人的下身,剧烈的疼痛使他一下就丧失了所有的战斗力,弓着身子蜷缩着倒在地上,像一只被烤熟的大虾。
呵呵,看来老婆学的这个女子防身术还是挺有用的嘛,按她说的,这是第三个倒在她防身术下的坏家伙了!
“啊……”爆发过后,妻子身体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我心疼的看着她,却不好出去帮她。
妻子手撑着沙发艰难的站了起来,看见男人没有声音,好像昏过去了,她歇了一下,然后才捡起沙发上的衣服穿好,还没忘记过去打开摄像机取出了里面的内存卡,提着坤包一步一步挪到了门口。
费力扭开了已经反锁的门,妻子扶着门框喘了几口气,鄙夷的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昏过去的男人,这才带上门走了出去。
她浑身仍然虚弱乏力。
她走的很慢,却尽量控制身体,每一步都不乱。
等妻子出去了,我进了房间,男人还在昏迷中,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
我看了下摄影机,嗯,没有开启云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