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却是已经抱在董屹的腰上,可他还觉得自己随时可能会从桌上掉下去,他又伸出腿,勾住董屹的小腿。 董屹似乎被他的动作取悦,抱着他的胳膊收紧,好像想要把他嵌进怀里。 呼吸逐渐艰难起来,恍惚中他被抱着从办公桌上下来,转移坐到柔软舒适的腿上。 看不到,光是想也能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很是亲密。 他双手全部撑在董屹的左腿上,即使大脑缺氧有些难受,唇边还是没忍住勾起一抹笑。 真好,董屹的左腿还在,他可以坐在董屹的双腿上。 董屹不会再选择冷落他。 “什么事这么开心?”董屹短暂的放过软成一滩水的须芥子,抬手擦去对方嘴角由于来不及吞咽而留下的痕迹。 失去呼吸太久,须芥子胸膛还在剧烈上下起伏,等他缓过来,才慢吞吞回答董屹的问题。 “开心你在。” 董屹胸腔的震动清晰传到他的胸腔,他想得倒美 他没有开空调,比起科技的冷漠电子设备,他更喜欢自然中的一切。 闻着熟悉的喜欢味道,不知不觉中他慢慢睡着。 董屹回来后看人几乎被被子完全覆盖住,他轻手轻脚走进去,让须芥子的头露出来。 退出去后轻轻关上门,生怕把人吵醒。 吵醒他今天下午的工作大概率会泡汤。 人就在他眼前,怎么能忍不住不触碰呢?反正他是忍不住。 须芥子感觉睡了有史以来最安稳的一觉,他赖了会儿床,正准备出去,听到董屹的办公室进来了人。 他没有贸然开门,决定等人走后他再去找董屹。 外面的声音清楚传到他的耳朵,还有熟悉的名字。 “董家和锦家合作将近七年的时间,锦高义已经被警察带走,董总没必要还要和我们撕破脸皮吧?” 对方姿态放得很低,语气听起来却没有那么真诚,显然觉得董屹是在小题大做。 “七年之痒听过吗?现在我不想和锦家继续保持合作的关系。”董屹更是对除须芥子之外的人没有放低过态度。 锦家派来的人看董屹油盐不进,也不再和颜悦色,“董总,这样就没意思了。” “那你觉得柯城有意思吗?”董屹放松后靠,双腿交叠,对锦家的话十分不屑。 锦家人不敢轻易答话。 他本来想找柯城父亲和他一起来讨说法,结果他去的时候,柯城公司乱成一锅粥,根本顾不上搭理他。 不用想也是董屹的手笔。 已经经营了几十年的董家就和踩死一只蚂蚁简单,柯家的公司不出意外,在准备宣布破产了。 董屹喊助理进来把人带走,恢复安静,他才不满冷哼一声: “你特么连我老婆都敢打,我要是放过你,那岂不是在告诉所有人,我老婆之后随便人动吗?” “想得倒美。” 陆陆续续的还有人进出董屹办公室,在门后的须芥子耳朵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真切。 过了会儿,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烫。 等脸上的温度下去些,才伸手打开一条门缝。 董屹立刻注意到他的动静,没有拿盲杖的手被放在结实的臂膀上,董屹边带他走边说: “晚上不用睡了。” 中午睡时间太久,须芥子感觉自己晚上的确不会困。 但董屹这句话总给他一种晚上要和他做些什么的意味。 “晚上有安排吗?”须芥子主动提议,“我帮你按摩好不好?” 从见到董屹开始,他只给董屹按摩过一次。 但董屹经常上来找他按摩,钱也付了,却躺在床上死活不让碰,只是和他说话。 须芥子也是第一次碰到如此怪异的客人。 后来知道董屹对他心思不纯,他更是没了要给董屹按摩的心思,他巴不得不会碰到对方。 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他还是十分乐意让董屹在工作一天后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