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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费力扯出个笑：“上将我没事。可能是房间里太闷了，我去走廊透透气就好了。”　　怕自己再露出什么异样惹克诺恩担心，话说完他就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在走廊里呼吸到空气投毒　　赶走了添乱的闲杂虫等，审讯室终于安静下来。　　克诺恩率先发问：“西菲尔，你知道为什么把你请到这里来吗？”　　西菲尔面带几分惋惜，点点头：“我听说了，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惨剧，太可怕了。”　　克诺恩打量着他的神色，上前将四张现场照片依次摊摆在他面前。　　“这几只虫，你认识吗？”　　西菲尔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照片上来回扫过，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不认识，我和这几位阁下没有过任何往来。”　　克诺恩回头递了个眼色，阿提斯操作光脑，显示屏上调出四份电子邀请函。　　“可他们并不是自行购票入场。根据我们的调查，他们是收到以你的名义发出的赠票邀请，才出现在这场演唱会上。”　　“那都是由公司商务部的同事负责的。娱乐公司为了争取各种商务代言、演唱会赞助需要时刻维系着和各大企业的良好关系。就像这次演唱会赠票一样，其实就是公司向合作企业的一种示好方式。”　　他顿了顿，有些无奈地自嘲一笑：“虽然是我的演唱会，但这些都不是我能决定的。”　　克诺恩又问了几个常规性问题，西菲尔都非常配合地一一做答。　　对方态度配合得反倒让克诺恩都有点不适应，他轻咳一声，语气不自觉缓和许多：“今天问询就到此结束。后续调查也许还需要你协助，请保持通讯畅通。”　　西菲尔颔首：“军民一家亲，配合调查是我作为公民应尽的义务。”　　他起身，优雅地行了个绅士礼：“那二位长官，我就先告辞了。”　　“慢走。”　　克诺恩和阿提斯都不自觉被西菲尔温和的气场所感染，温声细语地跟他告别。　　克诺恩将几名受害者的照片收拾起来，递给阿提斯装入档案袋：“这个西菲尔，还真是…与众不同。”　　阿提斯赞同地点点头：“我看过他的档案，非常干净。出道这么多年风评也很好。”　　周游想起几名受害者蹊跷的死状，插嘴问道：“上将，受害者的死因确定了吗？”　　提到这个，阿提斯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初步判断是死于中毒引起的腺体急性衰竭。奇怪的是，检验科在受害者体内残留不到任何残留毒素。”　　克诺恩思索片刻：“有没有可能是针对信息素的毒素？联盟国叛逃的那个雄虫组织，就曾经在联盟国境内小范围投放过一类针对雄虫的信息素毒素，联盟国军队最开始也没能在受害者体内检测出残留毒素。”　　“有这个可能。”阿提斯沉吟片刻，“问题是凶手是怎么完全精准投毒的？当时包厢内还有其他雄虫，根据询问结果，他们只是短暂出现了头痛恶心的症状，医院给出的体检结果也证实他们并无大碍。”　　“精准投毒…难道是通过食物？或者是衣物？”　　“现场的物品都送去化验检测了，只是结果可能还得等几天。”　　“——不是。”　　周游突然开口打断他们的推测。　　阿提斯刚刚提到包厢内其他雄虫的症状和他当时的症状一模一样。他还记得，一走出包厢走廊，那些难受的症状就大幅减轻。问题极有可能出在包厢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