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打理的凛氏,凛寒从来不插手也不过问,凛冬的安保计划也是独立于舵家族的,只有凛冬自己能够决定来去行踪。 这一次凛寒没有接到父母授命,就亲自去夏国接回凛冬,有违于凛氏为凛冬打造的年度安保计划,也造成了国安系统对凛冬的预警监管系统直接瘫痪。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还有几天要过春节了,他真怕凛冬为了陪那个女人,直接不回岛了,那舵家族的规矩就全坏了。 “太奶奶,下次手帕至少沾点水吧。”凛寒朝太奶奶飞去一把温柔刀,太奶奶缓缓放下手帕,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床上的凛冬仍直直地躺着,憋得有些辛苦。 但下一秒,凛寒将一块纤薄如纸的平板咻地飞向了床上,正好砸中凛冬大腿受伤的位置。 “嘶——”凛冬疼得直接坐了起来。 “大哥!你——” 凛寒往几米外的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要看那个女人是吧?” 他看好戏一般抬了抬下巴:“看吧。” 凛冬忙不迭地捡起平板,刚解开锁屏,就看到夏昼冰雪般清冷的脸,地址是在警局。 他的手指不由得捏紧了。 太奶奶跟着趴到床上去,凑起了热闹。 “小丫头真俊。” 俊是挺俊的,但凛冬的关注点不在这里。 一番冷漠的话后,夏昼毫不犹豫地拿起笔,签下了契约书。 这一幕狠狠刺痛了凛冬的心。 血红的眼珠瞪向对面的男人,“你是不是拿我威胁她,不然——” 听到这,凛寒怒了,起身绕到另一侧的床边,单膝跪在床上,抓着凛冬雪白的衣领,将他整个提了起来:“你清醒一点好不好?被一个女人迷惑成这样?她一直在利用你!利用你破案!你在她眼里就是个工具人!” 工具人三个字刺激到了凛冬,凛冬恨得牙齿咯咯作响:“你、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百遍也没问题!你是工、具、人!” 太奶奶爬回沙发椅,将平板悄悄塞到背后,端坐着,看起了热闹。 重孙共八个,但这两个特别有意思,尽管成长同出一脉,长相、性格却是一半天一半地,一半水一半火。凛寒粗犷彪悍,说一不二。凛冬精致贵气,沉稳内敛。 贵气的孩子都很受宠,凛冬却并未恃宠而骄,反而长成了一棵坚韧不拔的青松树。 还有更特殊的,整个家族只有凛冬一个人有混血面容和蓝瞳,出生时还有过不少争议,后经多次基因检测,被确诊为基因突变。权威专家给出的解释是凛冬妈妈怀孕时,只要不是雷雨天,就一定会去蓝色大海里游上一两个小时。 所以,凛冬从出生开始就额外受到关注,也因为出类拔萃的身体素质和品性被选为了舵家族的继承人,也是那一刻开始,他的生长情况会实时在家族内公布。 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全岛皆知。 “我不是工具人!”凛冬的脖子露出条条青筋,凛寒往后退了两步,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沓打印纸,甩到病床上。 “你自己看。” 凛冬一愣,几秒钟后,才动作迟缓地拾起来。 打开一看,是夏国知名心理医生出具的aroantic诊断报告。 不过是aroantic而已,夏昼都已经对自己坦诚过了。 凛冬笑了,带着一丝坦然:“那又怎么样?医生就不能诊断失误?再说这都是几年前的病历了,或许现在好了呢?” 凛寒震惊了,“她竟然连这个都跟你说了?那你还对她抱有幻想?” 凛冬绷着脸,不说话。 “缇娜不是很好吗?深得大家的喜爱。你为什么始乱终弃?” “我从来没有始乱终弃,反而是你,现在正在要我做一个始乱终弃的人!” 凛冬据理力争,却惹得凛寒怒不可遏,怒目圆睁。 “你说什么?!” “我——” 叩叩叩。 温柔的敲门声如灭火器,在兄弟间燃烧的怒火中烧出了一根隔离带。 “hello,我可以进来吗?”一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从门后伸了出来。 凛冬探头一看。 是豪斯。 凛寒狂压住怒气,将太奶奶身后的平板抽走,跨出了门。 太奶奶:“……” 门口,豪斯贴着门框,给恶魔岛主让出一条道。 直到对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豪斯才冲到床边给了凛冬一个大大的拥抱,“兄弟,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是眼睁睁看着你被抬进体检室,又抬出来!” “……你这形容。” “身体检查居然做了整整两个小时,报告有这么长——”豪斯夸张地伸长手臂,才注意到了一旁的老太太,“太奶奶您也在呢。” 太奶奶照例薅了一把金色头毛,忍俊不禁:“豪斯,你好久没来给我做心理健康测试啦!” “您心理健康着呢,如果大家都像您这么豁达,那我就要失业啦!” 豪斯的讨喜话逗得太奶奶珍珠乱颤,凛冬却笑不出来,伸手就去摸豪斯的衣服,豪斯举起手,任由对方搜身,“如果是想找通讯工具,不用看了,别说它,我连一粒多余的珍珠都带不进来。” 提到珍珠,凛冬想起了另一件和珍珠有关的事。 他急切地转向太奶奶,问:“您有闺蜜吗?” “闺蜜?”太奶奶不解,这是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我的闺蜜早就归西咯。” “归西是归西的事,就说以前还在的时候,您是不是送过对方一条珍珠项链?就是南洋纪念版,您 ◎万物皆一◎ 案子侦破进度出奇地快,全面梳理痕迹物证后,公安部一天突破杜皖,抓回引咎辞职的刑侦队长,退休的原公安部副部长也主动上门交代过往的违法犯罪行为。 两天后,老赵一家被遣送回国,还特意让夏昼提前见了一面。 两人苍老得不成样子,夏昼心里生出了一丝不忍,不该让他们去西古国。但眼下父母的案子是当务之急,在警方审讯前,夏昼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争取让他们开口。 “老赵,云妈,做人不能颠倒黑白,夏家对你们不薄,求你们念在这一点,说出事情的真相。如果这件事真的和你们有关,我愿意用最好的条件来抚养元宝长大。我也承诺等高原出来,我会给他一笔启动资金,东山再起。” 这已经是夏昼最大的让步了,老两口这次没有再坚持,因为他们没有靠山了,也没有任何底气说不了。 从高云的嘴里,夏昼第一次得到了那段遗失的真相。 他们的确是受人唆使和诱骗,在下午茶里参了一点药。 “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高云摆着手,悔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杜秘书、是杜秘书给了我一包药,说董事长体检出来肝有问题,但晚上慈善晚宴又要喝酒,提前让他吃一点护肝药。” 说到这,高云掩着脸恸哭。 “护肝药?护肝药直接告诉爸爸就行了,为什么要瞒着他放进去?”夏昼实在是不理解。 老赵手背在鼻间擤鼻涕,老泪纵横,“杜秘书当时突然提到了……小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