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企图喘息,企图挣脱,可每当欢愉的攻势放缓,开拓力被吸取的亏空便会从身体深处涌上,令他几乎干渴,如同在沙漠中饥渴已久的旅人,潜意识的渴求着能量的补充。 但这种渴求往往转瞬即逝,因为每当他刚刚升起,欢愉便会伺机而动,横冲直撞的冲刷进他的体内,代替开拓力补足这种亏空,毫不留情的占领了他神躯中的每一处。 那欢愉的力量一改从前那些日子里欢快的活泼,变得异常凶猛,就如同从高空垂流而下的瀑布,激烈的拍打着崖底的礁石,以一种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气势毫不避讳的直接撞上了他身体中的开拓力。 两种力量顿时在阿基维利的身体深处炸开,几乎要把他搞疯了。 他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的弹了起来,整个人剧烈颤抖着,胡乱的依照着潜意识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以至于连带着意识都有了一瞬间的恢复。 “你丫混蛋” 他混沌不清的骂出这半句话,甚至还等不到说完这半句,神志便又被随后而来的刺激淹没成一片雪白,连带着自己到底发出了什么声音也不知晓。 欢愉的注入却没有就此停止,就像瀑布也不会到点下班一般,仍旧连绵不绝的冲刷而进,过量的能量注入和能量交锋让阿基维利即便在昏迷也产生了一种饱胀感的错觉。 他抬起手,下意识的想要扑腾,却只在迷糊中抓住了那人的衣袖,死死攥住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亦或是难捱一般,好半响后,才渐渐平息了下来,失力般的垂落。 这已经是不知道他居然跑了?! 阿基维利醒来的时候,身边并没有其他人。 他醒来的应该不迟,至少距离最后一次结束后应该不迟,空气中馥郁的玫瑰香气还迟迟未散去,逸散的开拓力和欢愉之力,还在这香气内飘荡。 他从床上坐起身,被强行关机不知道多久之后的脑袋终于开始正常且流畅的重新运转,过往那些天里阿哈同他在黑暗中厮混的记忆如碎片般接而浮现,拼凑成了一副不知日月的完整的记忆画卷。 那一张张一幕幕,一声声一句句历历在目,犹在耳畔,让他的脑袋都几乎要炸开了,完全无法想象那是发生在自己和阿哈之间的事,离谱程度即便是有了几十万年阅历的阿基维利都也是头一遭经历。 阿基维利不意外阿哈会跳反,这毕竟是早有预料的事,但他在如何也不会想到阿哈跳反后制服他的方式居然是 阿基维利默默捂住了脸,虽然外人看不出来,但他还不清楚吗,那是正经把人弄晕的手段吗?那明明就是那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