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应景地又响了两下,同时传来男人的询问:“什么时候了还不起?” 房间里的两人对视了一眼。 林子墨眼皮一跳,昨天夜半时分不清醒,见到随昇下意识关心他身上的伤口,也没有问他怎么找上的这里,但眼下显然也不是问话的良机,林子墨着急忙慌地在床上找随昇的衣服,鼻尖上都沁出了一点凉。 床上被他翻了个遍,只找出来一条裤子,他塞给随昇,有些崩溃地低声质问:“你怎么把衣服脱了?” 随昇正给掉到床下的上衣拾起来,回他:“别担心,他不会发现的。” 似是为了回应他这句话,趋于和缓的敲门声被觊觎的安眠人偶 梦中血腥味依旧浓郁,因为男人带着恶意压近到林子墨面前,沉甸甸的恐惧将林子墨从头到脚笼罩了个完全。 林子墨并不知道面前的狼人先生到底怎么了,每次见他都是一副恨不得茹他毛饮他血的眼神。 平时的林子墨都是心中瑟瑟发抖,但今天的处境有所不同,林子墨身体幅度很大地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