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由,要是叶逸想,凭他的身份和能力,有一百种让这三人无声无息死掉的方法,没道理选择这种漏洞百出的方式。 游亦珩将自己的猜想说出来,最后附上一句:“三个小倒霉蛋死就死了,不然离开酒店,离开叶逸这个老妈子活下去也悬。” 林子墨多看他一眼,被游亦珩反应很大地瞪了一眼:“你别这样看我,我只是陈述事实,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死了会比活着痛快。” 林子墨没有跟他探讨人生哲理的心思,只是又拽他领带,说:“我想去另一边走廊看看。” 直到现在,他也没忘记梦境中那副巨大油画。 隐隐约约的,总觉得自己见过他,在某个地方,他曾亲眼目睹这个场景。 游亦珩没多问他,林子墨动了动肩膀,示意他松松收得过紧的手掌:“你梦到什么了?” “……空手套白狼啊大明星,你先跟我说说你梦见的,我再酌情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林子墨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等眼黑再翻回来,他们便到了梦里悬挂巨大油画的走廊尽头。 不一样。 梦里是油画,现实里却是金光熠熠的电梯。 电梯按键周围一圈亮着温暖的白光。 三个月来,这是他们被觊觎的貌美丧尸 信号弹拖曳着尾巴炸响在夜空,茂密叶丛中,男人喘息剧烈,一手按住不住出血的下腹,一手死死捂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