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槐安大老远就能听到那支队伍的抱怨声。 “昨天晚上到底是谁从图书馆走了还在门口放火?我都想了半天了,这肯定不是诡异干的,我们又没惹他们,他们还不会多此一举,到底是哪个队伍的这么不要脸!?” 重夺小队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到了谢槐安身上。 谢槐安清楚自己没干这事,但听别人这样骂,他竟然升起了一股诡异的负罪感。 他反应过来后急忙辩解:“……不是我,别拿这种目光看我好不好!?” 老天爷终于把他当亲孙子对待了一次 见谢槐安突然开口,“有请下一队”的几个人纷纷把目光移了过来。 他们刚刚才发现周围有人靠过来了,急忙闭嘴。 “啊……你们好啊。”他们队的队长尴尬地伸手打着招呼。 那是个染着紫色头发的青年,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太忙没来得及剪发,前额的发丝盖住眉毛,显的有些沉闷。 “你好”谢槐安点着头跟他握起了手,可能是尴尬的原因,两个人手握的死紧,还上下地摇着,似乎是想把另一个人的手甩掉。 醉欲眠实在看不下去了,皱着眉给俩人拉开。 “你俩搞什么握手永动机呢?等一会都摇出残影来了。” 两人尴尬的笑了笑后默契地转过了头。 几个队伍派队长抽签决定了打扫几楼,一楼无疑是最省心的,倒垃圾和拖地的时候不用上上下下来回跑,不过谢槐安那个运气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三楼。 他们队伍的几个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蹲在三楼拐角处盯二楼的“star”打扫卫生。 这三个队正好是没外援的那三队,眼下迟叁被叫走约谈,所以star比起其他两队还缺一个人,工作量自然比其他队的多了去了。 见谢槐安他们不干活就蹲在楼梯口盯着他们,许肆不禁发问:“你们不干了?” 谢槐安解释道:“没,只是不想动而已。” 许肆露出赞同的表情,提醒道:“虽然我也不想动,但年级主任说她五个小时后要来检查,你们现在不干,之后就自求多福吧。” 谢槐安:? 还有时间限制?偷懒都不让是吧? 最后谢老师还是带着五班的其他教师干完了这些卫生任务。 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谢老师你男朋友死哪里去了?为啥不让他来当黑奴呢? 谢老师表示他也不清楚岑十一死哪里去了,昨天从图书馆回来后也不见这人来钻床…… 那为什么不喊那群牛马学生呢? 因为他们在年级主任的监督下正用晚自习进行数学测试呢……反正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痛苦要完成。 迟叁被约谈的内容他们不得而知,只是在这贪的可不少啊… 班里得有一个老师留着上课,怀砚卿说他有一些东西要去求证,所以主动留了下来,其他人也不勉强,毕竟他们也不想讲课。 醉欲眠偷偷摸摸地跟着谢槐安蹲在门口等着霜降开门,他小声地说:“咱们就这么偷偷摸摸的不好吧?监控都看着呢……唉,等等,监控上面那层土黄色是什么?” 寒露超骄傲地挺直腰板:“我糊的泥巴!” 醉欲眠:“你怎么糊上去的?” “就把泥巴团成一坨之后扔上去啊,我准头特好!快夸我快夸我!” “哎呦,太棒了,我跟你讲,我初中的时候在学校也干过这事,不过用的是石头,给摄像头给打偏了。好死不死的我的脸还被教导主任看到了! 之前我们班老师一直跟我们讲一个摄像头三万,实际上我买了个同款赔了,也就一千块钱不到……还有啊,我跟你慢慢讲讲我初中的英勇事迹!” 醉欲眠跟寒露讲着讲着就开始职业互吹了,谢槐安在一边都怕他俩说着说着开始上演魔童降世。 这些话或多或少都有夸大的成分,不过两个人一起胡说八道再一起配合互夸,聊的倒也算十分畅快。 醉欲眠在这里终于找到了他的知心友人,他俩甚至都有骑改装车的爱好,只不过一个骑的鬼火,另一个骑的九号。 别误会,是九号改装电动车,不是在诡异休息处至今还在当看门狗的那个九号。 他俩现在看对方是怎么看怎么顺眼,旁边的几个人就差给他俩喂黄符水了。 他俩讲的正起兴,门也在这时候被打开了。 霜降等人进去后就把他俩留在了门口看大门放哨,毕竟他们是真不想听这俩奇奇怪怪的爱好。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书架上,将上面一堆书拿下来后打开了后面的暗格,从中取出了一个小册子。 “这是校长的私房写真,你们中除了谢老师,其他的还没有见过校长的脸,先看看这个认一下吧。” “私房写真?谁家好人私房写真藏这么深的?”谢槐安皱着眉翻开,发现里面齐刷刷的粉色系女装。 一个四五十的中年男人,粉色蕾丝勾勒在他健硕的肌肉上,有的照片中他的嘴里还叼着口球或者粉色蝴蝶结。 ……具体怎么形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