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到三楼后就是一张大桌子,爱洛公主从主座上下来,她有礼貌地鞠躬,“请入坐吧。我想,我们可以聊很久。” 她回到主座上,轻轻一招手。 “普利斯特,给客人们倒杯茶水。” “是。”那个老头这时候凑上前来给他们倒茶。 爱洛的过往 几人都很警惕没有喝,唯独池余白一下子喝了。 “嗯?你不怕我下毒吗?”爱洛公主淡淡笑笑,深蓝色的眼睛盯着他。 尉迟三人也很紧张。这家伙怎么这么莽啊!尉迟果然不该夸他的!两个女生仇恨的眼神给到了尉迟身上,尉迟也很无辜,他皱眉看着池余白。 “我既然还有利用价值,公主殿下您怎么会把我杀掉呢?那不是自损吗?公主殿下也很清醒不是吗?”池余白嘻嘻笑。 “切,你可真会把话挑明了讲,之前可都是暗地过招的,你倒是新奇。”爱洛无所谓耸耸肩。 “好吧,现在,让我猜猜您找我是干什么,不出意外的话,您是要成为鬼了吧?准确的说,您早已死了不是吗?”池余白一句话让场上陷入僵局。 爱洛脸色难看,普利斯特拿出小刀架在他的脖子下面。奥瑞塔也拿出审判之剑。 这家伙整活也不提前说一声,她都快出心脏病了。 池榆和尉迟却表示习惯了。 “嗯?您要杀了我吗?那您不仅救不回那群被我关起来的鬼小孩,您也不会找到母亲祝愿你幸福 “抱歉“她沉默了“我说不出来,这是规则。” “嗯。”池余白明白,在乐佩那里也有类似的情况,所以见怪不怪了。 “您继续。”他颔首。 “我不需要别人给予的爱,我本身就是带着爱出生的孩子。我的父母从小就很疼爱我,我爱我的子民,子民们也爱着我。我充满爱,各种各样的爱,亲情,友情,感情。 可祂却肤浅地认为‘我只需要爱情,爱情就能治愈一切。’ 于是,我被迫失去了我的爱,也失去了爱我的人,我只能接受所谓剧情中给我制定的男人的爱。 可,男人却能决定他爱谁,他不爱谁。他很自由,我就像被扯断茎叶的蔷薇标本,永远困在玻璃瓶中。 这不公平!”她的声音激动起来。 “祂想让我喜欢玫瑰,想让我做一个美丽的傻白甜花瓶,想让我依靠一个男人,想让我离开父母,想让我的子民都死在这座死城! 为什么?凭什么?!”她的声音提高到不像样子。 普利斯特这时候赶来了。 爱洛生气地看着他“不是说了不要进来吗?” 普利斯特低头,悄悄告诉她“国王和王后开始消失了。” 众人都能听到这句话。爱洛明显愣住了。 “快!我要去见他们!”她急忙起身。 普利斯特跟了上去。 池余白几人也没把自己当外人,都一起进去了,几人一路跑到五楼,池余白在想: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大喘气? 等到他们几人都上去之后,爱洛便直接打开一扇布满蔷薇的大门。 “父皇,母后!”她喊道。 她一步步走进门内,池余白几人被吓了一跳。 门内有各种书本,奇怪的图腾,粘着血液的笔,召唤用的残破的书籍,被折断仍然生长的玫瑰,在培养皿中用一杯鲜血温养着的蔷薇。 窒息的绝望萦绕着房间。 一个妇女面容憔悴,她的身体近乎透明,脸上带着泪痕,她无力地对着爱洛露出笑容。 “你来啦?”她轻声询问“可惜,你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她的声音低低的,但仿若一道闪电劈中了爱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