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黎承轩外,在场人都是欺骗“你的意思 云临泱迈出门槛后越走越快,脚步不停,也没有既定目的,就是胡乱地往前走。 渡危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手上的净咒符一直贴不到她身上。 “云临泱,你停一下,不然净咒符没有效果。”好不容易贴上,他出声唤道。 云临泱仍持续往前走,扬声道:“你不要跟着我,我不回去!” 渡危无奈:“我有让你回去吗?”他默念一个定身咒,将一直往前莽的她定在原地。 净咒符终于得以起效果,她衣摆处的汤汁被简单清理后,渡危又蹲下来把上面残留的痕迹用灵力细细擦除。 “那你跟着我干嘛?”云临泱被迫伫立原地,不满嘟囔道。 她眼尾还残留着浅淡的红,轻声喃喃时,浓重的鼻音盖过原本的声音。 但渡危听见了,他半蹲着抬头说:“给你擦衣服。” 裙子上的痕迹已经消失,渡危便站起来,云临泱的视线也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向上抬。 渡危再去看她的眼睛时,她脸上已满是错愣的神色。 他意识到什么,心里咯噔一声。 果不其然,下一瞬她便说:“你听得到了?” 云临泱万分确定,她刚才的声音特别的小,有耳疾的渡危就算和他挨着脑袋,也肯定是听不到的。 渡危垂在身侧的手僵住,吞吐道:“对,我耳朵好了。” 云临泱:“我不是说你好的话得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渡危心虚回她:“我现在说了啊。” 眼见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差起来,渡危知道自己的回答过分敷衍,便继续说:“你这两天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所以我不想你分心。” 他这话更加没有逻辑,完全就是在胡言乱语,让他一下没敢去看她的眼睛。 但他只要微微垂眸,就能和云临泱的视线相接。 她盯视着他,问:“你的耳朵早就好了?是不是?” 渡危的头垂下来,眼中折射的一点日光衬得他的眸色更暗,俨然是做错事的模样。 此刻的云临泱,最忌讳别人瞒她骗她。 云临泱见他没有反驳,继续说:“别人的失聪早就被治愈好了,只有你的,一直都查不出原因。” 渡危张了张嘴:“也就是这两天才好的,事情太多,没有来得及……” “你骗我。”云临泱笃定道,“你知道听不见意味着什么吗?从小到大黎……我们为了简师兄先天的耳疾求了不知道多少医,但就是一直治不好。因为这个疾病,他学很多东西都比别人困难……” “你不要提他。” 渡危一听到她提简朔之的耳疾,那种消失了几天的暗自较量的感觉又涌上来,让他没忍住嘴比脑子快地说出了这句话。 心里那种不适感一晃而过,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和云临泱做解释,便又亡羊补牢地说:“我的意思是,我的情况和他的不一样。” 他话一说完,心中被按下去的妒意又攀了上来。他和简朔之确实不一样,简朔之认识她要特别特别地早,从她出生起便认识她,而且他的耳疾是天生的,能够理所应当接受她的温声软语。但他不是,他就是装的,他知道云临泱在意他身上的伤,因为贪心那一点特别,他就想再多装点时间。 他就是有意骗她的,因为觉得那点关心弥足珍贵。 只是偏偏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间点。 渡危看见她蹙起来的眉毛,心下怔忡,“抱歉,我不知道这样会让你生气,我……” “你当然不知道,你什么都不记得。看别人担心你,你觉得很有趣是吗?”云临泱退后一步,偏过脸去,“也罢,你和从前不一样,你现在只记得你自己。” “那我来南明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的识庭脉。”云临泱觉得今天的情绪已经被堆到了顶点,她深呼吸一口气,说,“我现在没有时间帮你找识庭脉了。南明的事情和你无关,为了你自己,你就不要再管了。” 恍若一声惊雷在渡危的心里炸开,他的心被这阵雷声震得有些闷,看向她的眼神不自觉带了点凶:“有没有记忆,在你心里差别很大吗?” 记忆、记忆……记忆就那么不可替代吗?让她能说出他和从前不一样这种话。 云临泱仍旧偏着头,没有说话。 她的脑子现如今也是一团浆糊,在多种事情冲击下,她的思绪也理不明白。 渡危见她不答,自嘲地嗤笑一声:“说到底,那个有记忆的渡危才是你印象里的好师兄。” “是,他的修为肯定比现在的我要高,他对你的喜好也记得更加清楚,他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要比和我的长很多,他把自己的灵脉送给你,还把你的疼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我就没有任何一点,比他好的地方。” 云临泱的脑袋骤然被他这通话砸晕,眉头皱得更深,不明白面前人为什么要用“他”,他口中的他和自己,分明是同一个人。 气氛压抑,她的思绪开始抽丝剥茧,激动争吵带来的怒气开始下压,她有些想问明白他的话,但转瞬又觉得他道歉的态度明显不真诚,便继续嘴硬道:“有记忆和没记忆当然会有差别……” “差别大到你总拿他跟我比较。” “你总说以前的事,但我一句都听不明白,没有一件事是我经历过的。” “如果不是我的脸和名字没有变化,你应该连看我一眼都懒得吧。” 渡危说的话越来越奇怪,情绪越来越激动,态度更加地咄咄逼人。 云临泱哽咽了一会,装作无所谓道:“那不挺好,那样你一开始就有新的生活,根本不用来蹚南明这趟浑水,从头到尾尽职尽责当陈决的徒弟就好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