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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携折叠烧水壶。”

“这个呢？”

“充气枕头。”

“这个？”

“保温毯。”

“这个？这个？这个？”

“太阳能手电筒。净水药粉。kdle。”

“啊？”阿楠举着那片薄薄的电子产品，发出疑问。

“…拿来看书的，续航时间一个月呢。”

在阿楠费解的目光中，齐芳荣忍不住笑起来。这个包里的东西和这里确实格格不入，全是商品社会的痕迹。

“要插电的就留这儿，沿途没电。其他我有的你不用带，剩下你特别需要的就带上，马儿能驼。”

齐芳荣仰起头，看到盘石在他背后说话，双手叉在胯上，像个巨人。

在盘石的帮忙下，齐芳荣把要带的物品都整理进了大背包。

其中一条裤子被盘石挑出来，他问齐芳荣：“你不是要骑马的裤子吗，用这条改吧。”

齐芳荣调侃道：“你不能给我一条？这么小气。”

“给你也穿不合身。”

“咋了，是我矮还是我屁股小？”

盘石要笑不笑地看着他，实在不知怎么接他的鬼话。齐芳荣虽然不矮小，但他俩型号确实不一样。

齐芳荣抖完机灵，咧嘴一笑，又好奇道：“怎么改？”

盘石站起身，勾勾手，齐芳荣跟上他，两人来到一个传统的木屋前，躬身进去。狭小的屋里开着一个太阳能灯，大概反复冲放很多次了，光线不太明亮。

里面坐着一个穆朗老人，手中正在做针线活。盘石跟这老人说了几句话，又指了指齐芳荣的双腿，对方了然地点点头，收下裤子。

齐芳荣问盘石：“你们的话里怎么说‘谢谢’？”

盘石：“da-ra-h，‘h’要闭嘴收音。非常感谢是‘keh-chda-ra-h’。”

齐芳荣有模有样地跟着学，da-ra-h，keh-chda-ra-h，他之前就听出穆朗语系里很多促音和入声发音，这在他们的普通话里并不常见，仅留存在一些地方语系中。

“有天赋。”盘石笑着表扬他。

帐篷里的穆朗人也微笑回复他，齐芳荣猜想是不客气的意思。

“再多教我几句。”

“好。”

“来你们这儿跟出国似的。”

“我第一次去外面也这么觉得。”盘石说完两人都会心笑了。

他们回到阿楠那边，继续精简背包。

太阳彻底下山后，有穆朗人拿了四份热腾腾的食物过来。

“噢！烫面饼！”齐芳荣指着盘子里高高的一摞，这个他在万卓给盘石的“小灶”里吃过。另有碗里装着谷物主食，炖菜，肉丸汤和酱料。

“也太丰盛了！！”李仁和阿楠双双震惊。

“有吗？”齐芳荣不解。

“多吃点，明天上路就没这口福了。”盘石道。

“琉苍里没有好吃的吗？”

“有。只是路上我不方便给你做。”

“噢。”

李仁和阿楠一边往嘴里塞饼子，一边又好像被什么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