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屹心中一惊,随即低头看他:“小果,你知道?”
“嗯……”姜果点点头,“我什么都知道。”
他听得懂丧尸说话,也听得懂人类说话。
那个老人家跟屹哥讲的话,他全都听见了,也听懂了。
只是没跟那个小学生丧尸说而已。
霍屹低下头,吻了一下他的发顶:“哥不会这么傻的。”
“嗯。”
姜果环住霍屹的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一人一丧尸在黑暗之中,紧紧相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世界归于一片寂静,连虫鸣都小了下去。
姜果从霍屹怀里抬起头,看向窗外。
“屹哥,小树和他爷爷会有事吗?”
霍屹却皱起眉头:“你们连名字都交换了?”
“唔……”姜果哽了一下,抬起下巴,就若无其事地哼起歌来。
“哥怎么跟你说的?”霍屹正色道,“不许把我们家的事情告诉别人。”
“不是我们家的事情。”
“你的名字不是我们家的事情吗?”
“可是他先自我介绍了!”姜果被惹急了,也“嗷嗷”叫起来,“他都说了名字,我怎么能不说呢?那很没礼貌哇!”
“你应该跟哥说一声。”
“我也留了个心机……”
“是‘心眼’,不是‘心机’。”
“噢,心眼,我说的是假名!”
“什么?”
“百香果!”姜果昂首挺胸,自信满满,“我说我叫‘百香果’,只有一个字是对的!我很聪明吧?”
霍屹沉默着点了点头。
是,挺聪明的。
也就糊弄一下七八岁的小学生丧尸,再大点就不行了。
“走吧。”霍屹长臂一揽,托住姜果的腿根,扶着他的腰身,就把他抱了起来,“那边山头应该没事了,哥带你上楼睡觉。”
“好。”
霍屹抱着姜果,朝楼上走去。
刚踏上旋转楼梯,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嚎叫。
“嗷呜——”
有点像狗,有点像狼,还有点像人。
听见这个动静,霍屹下意识把姜果抱紧了。
姜果却眼睛一亮,挣扎着要挪过去:“嗷呜……嗷呜……”
“小果,怎么了?又有丧尸过来了,要你加入他们?”
“不是!这是友好的呼唤!小树喊我和他一起玩!”
“不行。”霍屹果断拒绝,“现在太晚了。”
“那明天?”
“也不行。”
“为什么?”
“哥不喜欢他。”
“嗷——”
姜果哀嚎一声,身子一软,就要倒下去。
霍屹赶忙接住他,让他靠在墙上:“小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