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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要是被判枪毙，就没办法继续干了。”

“干这一行，赚的就是大钱。”

他把册子往霍屹面前递了递，又朝他扬了扬下巴。

“这是我记得的一些猎人的落脚地，你要是想要武器，可以去看看。”

霍屹皱起眉头，不免有些惊讶：“就这样给我了？”

老猎人颔首：“嗯，给你了。你可以带着小果，上山去搜，但要来我们这边的时候，必须同我们说一声。”

看出他的疑虑，老猎人又道：“我年纪大了，不比你有皮卡车，只有一辆破三轮，油也不够，去不了这么多地方。”

“我那边还有不少枪支弹药，足够保护我和小树，犯不着再去外面找。我再怎么厉害，也只有两只手，用不了这么多枪。”

“这玩意也有保质期，久了不用马上朽掉。与其被别人拿走，不如给你拿着，至少你不会用这些东西来对付我和小树。”

霍屹正色道：“我当然不会。”

“那不就得了？”老猎人道，“有你挡在我和小树前面，你越强悍，我和小树越安全，我巴不得和你们做几十年的邻居。”

老猎人这一番话，可比两个月前初见时，说的那番话诚恳多了。

他也不是滥好人，还是为了自己考虑。

霍屹再不怀疑，接过册子，就收了起来。

“多谢您，我明天就带小果去看看。”

“那些猎人最爱把枪藏在床底下，还有一些会藏在地板下面，床板和地板都是双层的，你仔细搜一搜，撬起来搜。”

“好。”

“找到之后，带过来给我看看，我教你怎么使。”

“我大概会。”

老猎人神色严肃：“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走火炸膛，你和小果都完蛋，还是要学一下，别逞能。”

霍屹也一本正经道：“我也在广场的摊子上打过气球，给小果赢了三个布娃娃。”

“……”

老猎人也沉默了。

没看出来，霍屹也挺幽默的，挺好的。

“那就这样说定了。”老猎人转移话题，“立秋一过，眼看着就入冬了，两只小丧尸也要补补身子。”

霍屹颔首：“我会炖汤给小果喝。”

“什么汤？”

“红枣枸杞炖龙骨。”

“怎么样？”老猎人问，“你家小果爱喝吗？”

“不爱喝。”霍屹摇头，“小果说红枣是甜的，汤是咸的，不甜不咸，一股怪味，一口都不肯喝。”

“这样。”老猎人点点头，若有所思，“那我也不炖了。”

“还有三七洋参炖瘦肉。”

“爱喝吗？”

“也不爱。”霍屹继续摇头，“他说太苦了，喝一口就要吐。”

“那他爱喝什么汤？我回去也给小树炖。”

“他爱喝番茄鸡蛋汤、紫菜虾皮汤，还有方便面汤。甜口的汤也喜欢，特别是水果罐头里的甜水。”

霍屹每说一个名字，老猎人就沉默一下。

到了最后，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

这只小丧尸，还挺好养活的。

不爱喝那些滋补的炖汤，就爱喝这些有滋有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