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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姜果挂在他身上，低下头：“坏……坏了！”

他“嗷”的一嗓子，就嚎了出来。

“也不是。”

霍屹只用单手托住他的腿根，另一只手抚了抚姜果的头发。

姜果恍恍惚惚地抬起头，下一秒，天旋地转。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霍屹已经把他放在了床上。

“小果，现在有两种方法。”

“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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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屹哥……”

“小果，别乱动，马上就好了。”

“马上……嗝……马上是多久？”

“马上就是马上，很快的，你再数二十个数就好了。你会数数了吗？”

“废话！我是小丧尸，又不是小笨蛋！”

话音刚落，原本平躺在床铺被褥上的姜果，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他奋力挣开霍屹的桎梏，把自己的两只手腕，从霍屹的大掌底下抽出来。

他飞扑上前，一把抱住霍屹的脖颈，整只丧尸都贴了上去。

霍屹见状，也赶忙收回双手，托住他的腿根，稳稳地接住他。

“小果，怎么了？”

“屹哥……”

姜果来不及回答，只是抽抽噎噎地喊了他一声，便低下头，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紧跟着，他微微张开嘴巴，一口咬住霍屹结实紧绷的肩背肌肉上。

霍屹穿着睡觉的背心，早已经被姜果要走，套在自己身上了。

所以这回，小丧尸的嘴巴和霍屹的肩膀之间，没有任何阻碍。

只要姜果想，一个用力，就能用尖利的犬牙，扎破他的皮肉，把病毒传染给他。

酥酥麻麻的、像蚂蚁咬人一样的感觉，从肩膀上传来。

霍屹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身形一僵，抬手想把姜果推开。

可是下一秒，呜呜咽咽的啜泣声传来。

霍屹动作一顿，方向一转。

不仅没把姜果推开，反倒把他抱得更紧，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没事了。小果，没事了。”

“呜呜……”

“只可以在哥的肩膀上磨牙，不可以咬哥。”

“我知道……”

“万一哥也变成丧尸，就没人给你……”

“我知道了啦！你还一直说说说！”

姜果一边应声，一边细细碎碎地啃咬他的肩膀。

紧跟着，一股湿湿润润、冰冰凉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背心布料，印在紧紧相拥的一人一丧尸之间。

是从小果那边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