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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远而熟悉的歌声拨弄开了密集的雷网，于滚滚雷声中抵达秦州面前。

秦州停止了动作。

这是……祝虞的歌声……

真的？还是虚假的？

思绪之际，一道人影快跑到秦州面前，对方张了张嘴：“秦州。”

秦州一怔，无边又叫嚣着的黑暗安静了片刻。

祝虞循着雷声，找到了失控的秦州。他没有多想，张开双臂，抱住了黑色头发的男人。

黑雷有意识地躲开了祝虞，只在两人周围降下雷光。似乎是一个黑色的牢笼，将两人锁在了里面。

秦州缓过神来。这个拥抱他很熟悉，是他每天都接触到的怀抱。

“祝……虞。”

“是我，我很开心能见到你。”

话语很温柔，驱散了些许黑色。

秦州沉默。他低头，金色的眼瞳端详着眼前的人。

蓝发，蓝眸，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散发着如同海洋那般宁静又宽旷的气息。

是……祝虞？可祝虞刚刚不是……死在他怀中了吗？

祝虞不同的身影在秦州脑海中交叠。

活着的、死去的、世界尽头的，破灭的……

意识被搅动，秦州陷入了混乱。

他一把推开了祝虞，气息锐利：“不对，祝虞……祝虞已经死了。你不是祝虞！”

闻言，祝虞微怔。

秦州……难道是因为看到他死了，才失控的吗？

“我就在这里，秦州，你来感受我。”

祝虞上前一步。黑雷攻击他，电得他有些疼。

祝虞无视了黑雷，执起秦州的手，脱下了对方的黑色手套。他引导着那双指节宽大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我还活着，秦州。”

掌心的感觉是温暖的，是真实的。

秦州的思绪在打架。

祝虞……没有死吗？真的吗？他真的就在这里吗？

秦州想要继续确认。手顺着祝虞的脸颊下滑，轻轻抚过侧颈，感受着那里的脉搏。

又接着向下，抵在祝虞的心口。

“唔……”祝虞有些痒，但他忍住了。

宽大的掌心贴着祝虞的左心口，感受着衣服下方心脏的跳动。

扑通扑通，是有力的心跳声。

“你在。”

“是的，我在。”祝虞的手，覆上了秦州的手背：“所以，让我……治疗你好吗？”

秦州的一双金瞳直勾勾地盯着祝虞。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很认真，表情有些温和。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祝虞踮起脚，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秦州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