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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思索纠结的时候，斯隆·扬再一次开口：

“其实这件事对你们也有好处，他的身份已经算是暴露了，那么如果直接停止直播，关于他做过什么的猜测肯定甚嚣尘上，毕竟这场直播的关注度很高，那么猜测出来的版本，可能比他实际上做过的事更糟糕，不是吗？更关键的是，他隐藏身份出现在国内的娱乐圈这件事，如果不解释清楚，对你们的打击应该远比任何任务的暴露都更加毁灭性吧，所以不如大大方方地继续直播，让事实来帮你们解释，要来得好得多，不是吗？”

“反正我们这边可以帮你们掐掉涉及到那些还在运作的情报网的内容，而且就算停止直播又能如何呢？因为技术原因我不能停止全息舱的运转，一旦强行停止全息舱的运作，这几个人都有可能出现脑损伤，那synapse才是要被告到倾家荡产了，所以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们最多也只能做到停掉直播但停不掉记忆模式运作，也就是这一项目组内的人都有可能接触到那些信息，你们的信息泄露掉一部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掐不掐直播真的区别很大吗？”

西装男微微一愣，他居然觉得斯隆·扬讲得很有道理，他低下头，开始苦思冥想。

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低头时，斯隆·扬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几乎是锁定在了他脸上，在他再次抬头时才随意地移了开去。

西装男似乎像是下定了决心：“我需要和我的上级讨论一下。”

斯隆·扬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请，我随时恭候你们的答案。”

人生偏移度：0（二十八）

休这半年来的队长大概算是最后一个得知休要走的人。

他看着格兰特那张心满意足的脸，就忍不住一阵郁闷：

“我草！你们总是选走最好的人！”

金发的女人灿然一笑：“不然呢？”

颇有几分理所当然的欠揍气质。

队长：“……”

他颇有些无语地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所以他已经同意了？”

金发女人：“嗯。”

队长：“你们怎么老这么先斩后奏？那还来问我的意见干什么？”

金发女人：“总是要走一下流程的，其他的流程也已经走好了，接下来只剩下最后的对他本人和他家庭的背调。”

队长：“他都已经在特种部队里了，已经背调过了。”

金发女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不冒犯到你，但你们的背调约等于没有背调。”

队长：“……草！”

比队长更“大草”的是屏幕前的观众们，自从这个神秘的金发女人直接出现在路易面前，网上都已经炸成一片了，原本只有一小撮人在看的前情提要也瞬间涌入了一大群人，就算是不敢错眼猛盯着当下情况的观众也多多少少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了神秘金发女子之前半年做的事，于是——

“什？原来那半年不是背调吗？那你们还要背调什么啊喂！！”

“og按这个标准的话，那确实绝大部分背调都跟没背调没差了，也太变态”

“……”

不管队长怎么想，什么心情，休被调走都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不过，和屏幕外过度震惊的观众不同，队长对这种事显然更加平静且习以为常一些，板上钉钉归板上钉钉，该分配给休的工作依旧照常分配，休也保持了高度的淡定，每天照常做自己的那份工作，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搞得屏幕外的观众都不好意思太大惊小怪了，甚至一时间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什么幻觉中，其实休压根没被cia看中，那都是他们脑子里自己幻想出来的。

而随着游戏中的时间一天天流逝推进，这种“幻觉论”从一开始的纯开玩笑变得很有市场了起来，因为名神秘女人和休“交谈”完之后，就直接回了克罗地亚，去做她自己的工作了，就好像之前调查了休半年的不是她一样，而光从她这边，观众完全无法得知休接下来的背调被交给谁了，又进行到了什么程度，虽然一直有人挂着这个神秘女人的视角，但也只是挂着而已，因为毫无信息量，该神秘女子完全回到了自己的正常工作内容里，而cia的日常工作内容……不是一般的无聊：

“天哪我真要看困了……我承认我误解cia了，老以为他们天天搞事，怎么是天天做文书工作啊，这也太无聊了一点……”

“这位神秘女士刚出场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那种酷炫杀手，原来真的是正儿八经的管理岗……”

“人呢！人都去哪里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们cia这什么效率啊？说好的要招路易呢？怎么这好几天不见人影的？我很急急急急啊！现在synapse随时都有可能掐直播啊！你们能不能搞快点！趁着直播还在你们能不能赶紧的把休招走我要看他执行任务啊可恶！”

“虽然但是，你应该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对着好几年前的人在咆哮吧……”

“这都多久了……虽然现实里没过很久，但路易记忆里都快半个月过去了吧，为何路易还在正常执行任务，为何啊……一切真的是我的幻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