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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綻放 由她掌鏡（第1页）

台北的四月，雨季还没来，信义区的天空被洗得透蓝。"，"上午十點，仁愛路的國際會議中心三樓，鎂光燈已經架滿了走道。這是黎晏綺在米蘭大秀後第一次正式面對台灣媒體的記者會，沒有伸展台的聚光燈，沒有高訂禮服的武裝，她只穿了一套剪裁俐落的白色西裝套裝，内里是一件丝质的米白小可愛，及腰的微卷黑长发自然垂落在肩後，臉上是極淡的妝，卻讓那張混血感的冷艳脸孔更顯得清透而堅定。她一七八公分的身形站在讲台前，骨感的肩線在西裝布料下繃出一道漂亮的直線，細長的雙腿在西装裤下依旧充满压迫感，可眼神不再是過去那種築起高牆的孤傲，而是一种把恐惧烧尽后的平静。"，"她身旁站着夏映晨与沈聿衡。夏映晨一如既往地穿着米色西装套裝，齐肩的利落短发别在耳后，细框眼镜后的眼睛有些红，却牢牢站在黎晏绮身侧半步的位置，手里紧握着一份资料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沈聿衡则是深灰色三件式西装，银框眼镜擦得透亮，神情沉稳得像一座锚，他先对着麦克风开口，聲音不大，卻讓全場的快門聲都安靜下來。"，"沈聿衡将一份数位鉴识报告投影在大荧幕上，条列式的时间轴、IP位置、云端硬盘的存取紀錄與對話截圖一一攤開。他语调清晰而冷静，逐字说明过去三个月来，黎晏綺小姐所持有的四十七支私密原始档案，如何被有心人士透过买通摄影助理的方式窃取，并在境外加密论坛进行试探性散布与兜售。鑑識結果顯示，外流影像的首次上傳節點與凌婕妤小姐的經紀帳號所使用的裝置指紋完全吻合，相关款项流向亦已由检方掌握。今日，黎小姐正式对凌婕妤小姐提出妨害秘密、散布私密影像及恐嚇取財的刑事告訴，同時對顧夜臨先生過去以契約形式進行的恐嚇行為一併提告，但顧先生已於一個月前主動銷毀全部原始檔案，并配合侦查，检方已给予缓刑处分。"，"台下哗然，闪光灯疯狂闪烁。坐在记者会最后一排的凌婕妤原本是被品牌公关要求到场致意，她依旧穿着招牌的亮片短裙与恨天高，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发亮，蜜糖色的大波浪长发刻意拨向一侧，脸上维持着甜美的笑容，卻在鑑識報告出現自己帳號的那一刻徹底僵住。"，"黎晏绮拿起麦克风，没有看稿。她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會議廳，带着一点沙哑，却字字稳定。三年前，我十九岁，出于对艺术的信任拍下了那些影像。我曾經以為身體被拍下，就等於把定義權交給了鏡頭後面的人。过去一个月，我学到的是，身體從來不是別人的商品，我的湿润、我的颤抖、我的高潮，都应该由我自己决定要不要给、給誰、怎麼給。她顿了一下，目光直直望向最后一排脸色煞白的凌婕妤，流量可以把一個人捧成女神，也可以在一夜之间把她踩成荡妇。但流量不该成为毁掉另一个女性的武器。今天我站在这里，不只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所有曾经因为私密影像而被威胁、被噤声的人。"，"凌婕妤猛地站起身，想挤出那套惯用的委屈说词，甜美的嗓音却抖得厉害，晏绮，你误会了，我只是、我只是想帮你……那些截图是粉丝传给我的，我没有……夏映晨却在此时往前一步，俐落地打断她，聲音不大，卻帶著經紀人多年來少見的鋒利，婕妤，夠了。品牌方今天早上已经正式发函，终止你所有的精品代言与杂志封面，社群平台也已经接获法院裁定，将你涉及散布的帐号永久封锁。你买通助理的转帐纪录，我们都有。不要再把流量当成可以踩着别人往上爬的阶梯了。"，"凌婕妤的笑容終於碎裂，濃豔的妝容在會議廳的冷氣下顯得有些融化，她踉跄地被保全请离现场，恨天高的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慌乱的声响。没有人再追着她拍照，所有的镜头都转回讲台，转向那个白色西装的身影。沈聿衡低聲提醒，黎小姐，程序已經完成，後續的下架與封鎖會由事務所持續追蹤，你不需要再回应任何私讯。黎晏绮轻轻点头，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無名指上那枚細細的銀戒，那是她今天早上在中山区的工作室自己戴上的，没有任何品牌，只是一个圈。"，"记者会结束后的第三天，舆论彻底反转。原本在討論區瘋傳的標題被大規模下架，取而代之的是對數位性犯罪的討論與對黎晏綺勇敢發聲的支持。夏映晨推掉了所有要她回应凌婕妤事件的通告，只陪着黎晏绮做一件事。"，"松山文创园区二号仓库，黎晏绮名为绽放的自主摄影展正在布展。这不是一场模特儿的写真展，而是一场由她亲自掌镜的创作。展場沒有華麗的伸展台，只有純白的牆面與溫暖的木地板，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雪松與紙張的氣味，恒温的空调让人觉得安定。墙上挂着的，是她这一个月来用底片相机重新拍下的影像，同样是裸露的身体，却完全换了一种凝视。有一张是她自己的背影，瓷白的肌肤在窗光下泛着光，及腰黑发遮住一半的蝴蝶骨，腰窝处有一小滴汗珠；有一张是素人女孩紧闭双眼、手指轻抚自己锁骨的瞬间；還有一張是她用極近的距離拍下自己指尖掐住大腿內側泛紅的痕跡，花瓣柔嫩的纹理在微距镜头下像一朵含露的花。每一张照片旁边，都没有标价，只有她亲手写下的一句话，我的身体，由我决定如何被观看。"，"夏映晨抱着一束白色的桔梗走进展场，看着正在调整灯光的黎晏绮，忍不住红了眼眶。你还记得吗，你十九岁第一次走秀，后台紧张到一直掐自己的手心，我当时跟你说，记得呼吸就好。黎晏绮回头，對她露出這段時間以來第一個真正鬆弛的笑，细长的眼睛弯起来，像月牙。姊，謝謝妳那天在米蘭幫我擋住那扇門。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真的不敢走出去。她走过去轻轻抱住夏映晨娇小的身形，兩人相擁的溫度在空曠的倉庫裡顯得格外真實。沈聿衡也来了，他依旧穿着那套深灰西装，手里拿着一本展览手册，指尖干净修长，翻开其中一页，低声说，法律能做的，是把伤害的证据固定下来。但你做的，是把伤害的定义夺回来。这比任何判决都重要。黎晏绮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沈律师，如果不是你告诉我，被迫情境下的快感不等于自愿，我可能到现在还在恨自己的身体会湿。沈聿衡推了一下眼镜，语气温和，这是你自己的功课，我只是陪你把法条翻译成人话。"，"傍晚六點，展場即將開幕，門口的迎賓燈已經亮起。穿著黑色襯衫的顧夜臨出現在倉庫門口，他沒有再穿皮衣，头发剪短了一些，眼下那顆淡痣在自然光下顯得柔和，整個人瘦了一點，卻少了過去那份慵懶的侵略感，多了一份沉靜。他手里拿着一把钥匙，是那间位于大安区巷弄里、全黑幕感官暗房的钥匙。一個月的緩刑與社會勞動讓他看起來有些疲憊，可眼神在看到黎晏绮的瞬间，立刻亮了起來。"，"你的展，很美。顾夜临把钥匙放在展场入口的木桌上，声音沙哑却真诚。暗房我已經退租了，房东同意把使用权转给你。里面我全部清空了，只留下那盏暖黄的立灯和那张黑色绒布的摄影台。如果你还需要一个无窗、恒温、隔音的地方，去記住體溫與心跳，我希望它是属于你的，而不是囚住你的。"，"黎晏綺看著那把還帶著他體溫的鑰匙，心口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她没有立刻收下，而是拿起挂在自己胸前的那台黑色底片相机，那是她这一个月来不离身的伙伴。她退后半步，举起相机，对准了顾夜临。"，"别动。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跟当初他在暗房里命令她时一模一样，只是现在角色对调了。抬头，看着我。"，"顾夜临一怔，随即顺从地抬起头，精瘦结实的身形在白墙前显得挺拔，黑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他看着镜头，看著鏡頭後面那個一七八公分的女孩正踮著腳尖，透过观景窗专注地凝视自己。快门喀嚓一声，底片转动，捕捉下他眼中那份坦然的、甚至带点紧张的温柔。黎晏绮放下相机，走到他面前，把那把钥匙收进掌心，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我收下了。但今晚，你得让我拍个够。"，"夜深了，展览的开幕酒会散场，夏映晨与沈聿衡帮忙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体贴地先行离开。黎晏绮牵着顾夜临的手，搭上貨梯，直达园区顶楼的露台。台北的夜風帶著春末的暖意，遠處一零一的燈光與信義區的霓虹連成一片，露台上沒有其他人，只有几盏地灯与一件铺在地上的柔软羊毛毯。城市的喧嚣被隔在栏杆之外，只剩下风声与两人的呼吸。"，"黎晏绮主动将他推倒在毯子上，跨坐在他的腰間，白色西装外套早已在展场脱下，此刻她身上只剩下那件米白的丝质小可爱与西装裤，细肩带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她俯身吻住他，舌尖主动探入他的口腔，交换着红酒与雪松的气息，双手熟练地解开他黑色衬衫的扣子，指腹抚过他结实的胸膛与腹肌，感受他心跳在掌心下逐漸加速。顾夜临的大手扶住她纤细的腰，却没有急着主导，只是顺从地回吻，喉间发出低低的喘息。"，"想要吗？黎晏绮离开他的唇，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瓷白的脸颊染上薄粉，眼神卻亮得驚人，指尖沿着他的裤头轻轻打转，声音混着风声，像是蜜糖又像是命令。上次让你在我体内失控，这次换我让你看着我，怎么为自己绽放。"，"她站起身，在他灼热的注视下，緩緩褪下西裝褲，露出那双修长无瑕、泛着象牙光泽的长腿與被米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柔嫩私处。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蜜液染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两瓣被布料勒出的花瓣形状若隐若现。她没有急着脱下内裤，而是隔著蕾絲，用指尖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花蒂，仰起天鹅般的颈项，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吟，嗯……顾夜临看得呼吸一窒，阳具在裤裆内迅速硬挺胀大，撑起明显的形状。"，"黎晏绮看着他眼中的渴望，滿意地笑了，她将内裤褪至腿弯，分开雪白的双腿，跪坐在他身侧，让最私密的花穴在地灯的暖光下毫无保留地展露。粉嫩的花瓣早已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穴口不斷收縮，晶莹的蜜汁正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在羊毛毯上晕开。她用手指拨开湿透的花瓣，露出里面不断翕动、泛着水光的嫩肉，声音带着颤抖却清晰，看清楚了嗎？這是我的身體，我让它湿，它才湿。"，"顾夜临再也忍不住，伸手想触碰，却被她轻轻拍开。她主动解开他的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灼热阳具，粗长滚烫的肉棒青筋浮现，龟头饱满胀大，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夜色下泛着光。她用柔嫩的掌心轻轻握住，上下套弄几下，感受那份在手中跳动的热度与硬度，随后扶着它，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蜜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嗯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致湿热的蜜肉被一寸寸撑开、填满，温暖的肉壁死死绞紧入侵的硬物，每一寸皱褶都被抚平，飽脹到靈魂發顫的充實感讓黎晏綺仰起頭，黑发如瀑散落，酥胸在丝质小可爱下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硬挺地顶起布料。她没有像过去那样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摆动腰臀，用湿透的淫穴去吞吐、去研磨那根让她又恨又爱的肉棒，花心深处的蜜液随着每一次起伏而飞溅，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与肌肤相撞的啪啪声。"，"顧夜臨躺在毯子上，仰視著跨在自己身上主宰節奏的女孩，往日掌控全場的眼神此刻完全失守，只剩下被快感逼出的失控與溫柔。他扣住她纖細的腳踝，配合著她的律動往上頂送，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她最酸麻的那塊軟肉上，撞得她嬌啼破碎，蜜穴劇烈收縮。快一點……晏綺……妳裡面好緊……好熱……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調子。黎晏綺俯身吻住他，指尖掐住他的下顎，不准求饒，看著我。說，你是誰的？"，"我是妳的……顧夜臨在劇烈的快感中低吼，腰身猛地往上一頂，深深抵住她顫抖的子宮口，滾燙的白濁一股股噴射而出，燙得她花心痙攣，蜜穴死死絞緊，尖叫著達到高潮，大量透明的蜜液噴湧而出，與白濁交織，順著兩人相連的地方緩緩流下，浸濕了身下的羊毛毯。兩人在夜風中緊緊相擁，汗水、蜜汁與體溫交融，心跳與遠處城市的燈光一同跳動。"，"餘韻中，黎晏綺癱軟在他胸膛上，聽著他劇烈的心跳，輕聲說，以後沒有契約了。顧夜臨輕撫她汗濕的黑髮，低聲回應，嗯，以後只有妳想拍的時候，我才脫。兩人相視而笑，笑聲被夜風吹散在台北的上空，像一場終於由她自己按下的快門，宣告一場綻放，才正要開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