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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了几下，寂扉靠在隔间的门上，抬手用手背擦拭掉唇角留下的鲜血。

脑海里模糊响起医生叹息的声音：“这是家族遗传病，这类病很特殊，治愈几率为0。”

“我看了一下，你是你家族里会记起我

从诊室里出来后，寂扉拍着方一年的肩安慰他：

“你看你，都已经查到知道了，还要来看医生确认一下，这不是浪费钱吗？”

“虽然我们钱多，但也不能这样乱折腾知道吗？而且哥哥还在上班呢，你”

方一年面无表情的提着一袋医院的药还有单子不说话，寂扉则是笑着在旁边喋喋不休，不知道的还以为生病的是方一年。

看寂扉还有空在这笑，方一年斜睨了他一眼，寂扉顿时不说话了，任由方一年将他带走。

班也不上了，寂扉被方一年带回家里。

将寂扉摁在沙发上，方一年站在他面前，压迫感十足，冷声问：

“我调出你的病历，你发现遗传病的时候是在那次出国处理你父母后事时，在国外医院检查出来的对不对？”

“对。”寂扉承认了。

方一年呼吸变得有些重。

那时候就发现了，那时候海外的医疗技术比这里的还好，就算治不好，寂扉身上的钱还是可以够他在海外逍遥度过一生。

再不济，他可以去世界各地旅游。

可是他还是回来了。

方一年上演的一出消失的戏码，把他逼回来了。

或许不能说是逼，因为寂扉说过，他知道，也是心甘情愿。

他明知道自己明天不多了，还是愿意陪方一年慢慢走到顶峰。

寂扉是想给予他一个前程似锦的未来，然后自己再悄无声息的退场吗？

“为什么？”方一年在寂扉面前蹲下身，微微仰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寂扉，这样的角度，好像他跪在寂扉面前。

寂扉对视着方一年，缓慢的抬手，抚上方一年的侧脸，像是对待极其珍贵的宝物般，尤其温柔。

“因为，我想要你永远记得我。”

寂扉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偏执又疯狂地：“想要你带着我的一切，活在这个世界上。”

寂扉俯下身，抱住了方一年，轻缓的声音里染上戏谑的笑：

“我想要你在所有你最快乐的时候留下我的痕迹，往后，不论悲伤还是快乐，你都会记得我了。”

方一年不说话，但是寂扉却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颤抖。

寂扉将他抱得更紧，轻笑：“不会又要哭了吧？”

“都那么大了，怎么还爱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