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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除了呼唤这个名字，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腰间的手松了一些，萨亚温牵住他的手去摸，封云明才恍惚察觉，他竟然在没感知到任何疼痛的时候，轻易就完全完成了酷刑

更让人可怕的，是那种让血肉翻搅的感觉，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反复地颠倒，在那一刻，意识似完全散去，只留下无意识的哼声。

他记得最清楚的，是他的膝盖埋在坐褥里，萨亚温抓着他，以一种极为狠戾可怕的力道，几乎要从腿部将他彻底冲撞碎裂。

他颤颤巍巍地伏着，脸颊埋在另一个坐褥里，声音闷闷的，却已然混乱到极致，感觉自己身后有一只厉鬼，似乎永远无法得到满足似的。

想要逃走，趁着对方狠狠撞击的间隙便伸出手，想要挪动膝盖逃走，然而他刚挪动了一步，脚踝便被人攥住，那炙热滚烫的掌心毫不留情地抓着他，重新将他抓了回来。

膝盖下的坐褥那样柔顺，在地板上轻而易举就被拖动，他又被拽了回去。

“不……”

微微喑哑的嗓音发出这样如此可怜的一声。

这一次，萨亚温彻底从后背欺身而来，那宽阔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脊背，粗长的手指强硬挤入他的指缝，膝盖几近紧紧地夹在他的腰侧，以这样的方式防止他再次逃跑。

封云明整张脸埋在坐褥里，那声音更可怜、更无助了。

早已看呆的普隆说了一句：“怎么一个位置都不留给我……”话说完，那个叫做小1的不知什么生物竟然没来呛他，他心里奇怪，心想那东西居然还能有点隐私意识？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在他这个角度，所能见的便是那如此可怜，地板早已经东一块西一块的潮湿，白皙的腿不住痉挛地颤抖着，却又被那双深色的腿压得完全无法逃脱。

普隆实在受不了了，他想要找个角度、找个机会偷吃两口。

比如封云明实在闷热得不行，微微侧头呼吸时，他便以一种鬼鬼祟祟的、最低微的姿态跪在一边，想要偷偷地亲他不断张合喘息的嘴唇，然而就在他正打算这样做时，头皮一阵剧痛。

萨亚温那粗壮的手提起了他的头发。

普隆抬头瞥了一眼，对上萨亚温那仿佛入魔一样可怕的红色眼睛，原本的胆子立即吓得无影无踪。

他从来没见过萨亚温这样的一双眼睛……

那绝对不是人类的眼睛……

封云明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天是黑的，周围只点着零星的灯火，暖光稀稀落落地留在各处，其余大半的空间都是昏暗的。

他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四肢有些发软疲累。不过身上很是干爽，显然萨亚温已经帮他仔细清洗过了。

再次微微闭上眼睛，他想起来了刚才的种种，稍微有点后悔做了那样的决定。

当时他听着萨亚温的如此真挚炙热的剖白，心中深受触动，想要给予对方情感的馈赠，却没想到平日那般沉稳内敛的萨亚温，在那个时候，竟然完全变了模样，甚至当时罗睺附身在纪明昭的身上时，都没有对他如此地……残暴……

那确实可以以“残暴”这个词来形容。

不像是人类之间的温存，而像是两只野生动物在做着最本能的事。

但那又偏生是他最喜欢的方式……他喜欢那种感觉……残暴，却又不伤害他的身体。其实他很喜欢……每次他心里畏惧、身体无法承受时，下意识想要逃跑时，对方毫不留情地将他抓回来……

只是萨亚温的这种方式太过激烈，会让他一段时间内陷入贤者模式，短时间内，恐怕是没办法再与这样的家伙温存。

想到这里，封云明打算闭目养神一会儿。

他察觉到，萨亚温虽然残暴，却很有度，并未无休无止，所以他只是小睡了一会儿，甚至天还未明，身上的疲倦便散去了大半。

翻了个身，打算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却忽然意识到什么，睁开眼，瞧见了不远处的灯影之下，坐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萨亚温又重新穿上了干净无尘的僧袍，腕间还悬着那串深色的念珠。

他原先的僧袍，早已经被封云明弄得脏乱，此时不知被放到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