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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云明问他：“你在找什么？”

“之前陛下是在叉哪里？”

“……”

封云明真对这个国家的人的这种说话方式没招了，却又觉得太好笑太滑稽，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封云明虽然觉得，忽然在这地界做这事很是荒唐，却又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若是失去了这获取一千分的时机，也不知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于是他便偷偷地与萨亚温，在这地界……

萨亚温比普隆还要青涩，看得出来，他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所有的经验，还是昨晚临时学来的，知道在这时，两个人要脱掉衣服、要赤裸相对，要亲吻、要拥抱，可具体要怎么操作，他却一无所知。

普隆或许因为某些生活经验，听别人细说过、瞧见别人做过，才会知道得详细一些，可萨亚温，就明显一窍不通。

封云明只能一点点教他到底要怎么去做。

教导他如何亲吻，告诉他亲吻时，呼吸的节奏要怎么保持，牙齿要微微收起，避免磕碰，不要吞吃得太粗鲁，要先轻柔地吮吸、舔舐。

萨亚温的学习天赋惊人，不过稍微示范，便立即学得了要领，轻轻地搂着封云明，便学着封云明的方式亲吻，还会举一反三，观察封云明的反应来判断他是否舒适、是否喜欢，来改变自己唇舌。

不过片刻，亲吻便被他学会了。

教导他如何亲吻，自然是最基础、最简单的事。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知要如何以这般自然的口吻开口，难道要教他如何进行前戏？用语言告诉他，牙齿与嘴唇要如实去吮吸啃咬？

封云明觉得，这还是有点太难以启齿了，幸而他确实与普隆才结束不久，不需要太复杂的前戏，这会儿，他也不再怎么开口，让萨亚温坐在坐褥上，自己坐上他的膝盖和大腿。

这一切太过熟悉，简直和后世与萨亚温在别院的场景一模一样。

他当时被萨亚温搂着，坐上对方的膝盖，便以这样的姿势……难道过了这么久，萨亚温对初次还是这么记忆犹新，以至于百年后，他竟然还要以同样的方式再度进行吗？

封云明的心里便愈发滚烫。

他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他教萨亚温的。

心底也蔓延了愈发浓烈的羞赧。

稍显年轻的萨亚温，此刻正用一双炙热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他如此年轻，早就因亲吻兴奋不已，微微仰头看着坐在自己腰上的封云明，双手无师自通地握住他的腰，然后用天真高兴的语气说道：“我看见昨夜，陛下就是这样做的。”

“……”

封云明微微垂下头，稍长的额发遮挡眉眼，灯火的影子将眼眸晕得朦胧，只勾勒出深邃的五官轮廓。

他没有回答普隆，不再去想那些令他害羞的画面，褪去了所有，借由和普隆长时间纠缠后留下的柔软，不打算做其他，手指向后握着萨亚温，便打算……

然而萨亚温开口：“我不明白。”

他用这样好奇迷惑的口吻说话，眼神也是如此：“我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你能解释给我听吗？”

不知他是不是看出了封云明心底的羞赧，还是纯粹对此一无所知，才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直愣愣地问了出来。

封云明张了张嘴唇，还是没能将话说出来，不顾萨亚温的疑问，便缓缓地坐下去，萨亚温忽然兴奋起来，双手紧紧握住封云明的腰身，开始非常详细地描述这一切。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的脑子完全空白了，很刺激，我的意识好像飘在半空中，我有一种冲动，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我好像要……”

封云明立马捂住他的嘴。

萨亚温一双明亮迷茫的眼睛看着他。

“闭嘴。”

封云明说。

声音微微干涩喑哑。

他原本以为是轻松的，毕竟还是那般柔软，但或许仅仅是在不久前动情地吻了片刻，身体还没达到如此情动的地步，而萨亚温又是那般不可小觑，当时那种快要被竖着劈开的感觉，也瞬间漫上心头，他便愈发紧张，身体也绷得紧紧的。

他紧紧蹙起眉，有些后悔就这样去做，但又担心失去这次机会，还是打算狠下心……然而还没彻底沉下去，萨亚温仿佛感知到了他为难，轻柔地吻着他的掌心。

封云明微微松开了手掌，萨亚温亲着他的手，一点点温柔地吮吻着。

他忽然想起来，昨夜普隆被禁锢，只能用这种方式亲昵他，萨亚温这一刻也是在学普隆，掌心从被吻的中心发烫，蔓延到了指尖，他的指尖轻轻发颤，觉得好像容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