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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惊肆想到什么，轻笑一声问：“你这算是将功补过吗？”

“说实话，我并不后悔。”方谦回答。

“你为他做了这些事，妻子也没复活，还是个鬼魂，然后还让那么多人陷入灾难。”萧惊肆没有情绪地问，“失去什么得到什么你最清楚了，你真的不后悔？”

方谦盯着萧惊肆沉默了会，带着讽意地嗤笑一声，缓缓道：“我以为萧前辈站在我的角度，是最能理解我的。”

“那我问你，你后悔吗？你爱的人死后，你费尽所有，用尽手段哪怕被全部人包括你救的那个人恨，你有停止过，有后悔吗？”

“起码我不会到最后白忙一回，大梦一场空。”萧惊肆低低笑着，“不过你现在如果算补救的话，我想你补救的不仅是被害的人，还有另外一个人。”

萧惊肆没有明说，方谦也没有开口。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慕延看着眼前两个站在自己办公室里对峙的人，默了会开口：“要不我把我办公室让给你们？”

亲一下就原谅你

“不用。”方谦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经过慕延身边时，顺势开口道：“文件放您桌子上了。”

方谦离开后，慕延进去带上了门。

萧惊肆看着慕延，走上前忍不住委屈问他：“哥哥，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三面神的事？”

这样一副你让别人知道却不让我知道的质问表情，让慕延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负了对方的事一般。

慕延想了一下，淡淡开口：“你之前那些事还有最近查卷章的事不也没跟我说吗？我们这算是扯平了。”

“一码归一码。”萧惊肆认真道。

慕延：“”

慕延觉得有些好笑，歪头问：“那你想怎么样？”

萧惊肆忍不住勾唇笑道：“你亲一下我就原谅你。”

慕延默了会，抬手勾住萧惊肆的脖颈，仰头在对方的唇上亲了一下。

萧惊肆忍不住舔了下唇，盯着对方的眸子沉声开口：“忘记补充一个条件了，还要叫我老公。”

“迟了。”

慕延收回手退开，轻轻笑道：“一经兑换概不负责。”

说完，便经过萧惊肆的身往桌子那边走。

萧惊肆怀疑慕延就是故意钓着他，跟上去缠他。

“哥哥”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三天，三天时间里生活如往常般平静又毫无波澜。

萧惊肆收到了荼纸回的调查结果，结果就是于痕这人确实是一个穿书者，却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穿书者，与卷章失窃没有关联，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徐止靠得那么近。

萧惊肆对于这个结果不意外，他让荼纸跟她主子调查这件事只是想确认一下，光明女神跟于痕是不是在合谋。

而这个答案，已经告诉他了。

萧惊肆独自一个人走在主楼走廊，身后徐止在叫他：“哎！肆哥！”

其实萧惊肆每次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感觉准没好事。

果然在徐止喊完这声后，空旷的走廊变得扭曲，然后消失变成了黑暗。

身后的徐止显然也因为这个场景而震惊不已。

其实萧惊肆已经做好了随时进入怪谈的准备，也做好了怪谈随时随地拉他进来的准备。

但是因为徐止这突然出现导致的，还是令萧惊肆很不爽。

在徐止害怕地凑到他身后问他“肆哥咋办”时，萧惊肆直接回身一脚踹过去，将徐止踢飞两米远。

徐止“哎呦”一声栽倒在地，撑着身子起来看向萧惊肆，一副疑惑又委屈的样子问：“肆哥，怎么了？”

萧惊肆没有回答，他看着眼前的黑暗，想着到底会带自己去哪。

然而眼前的黑暗很快又消失了，场景再次恢复成刚刚走廊的样子。

萧惊肆微微蹙眉。

这样仿佛什么都没变的样子才是最奇怪的。

萧惊肆往前走，徐止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被萧惊肆嫌弃又打多了，已经习惯了，自觉起来跟了上去。

在走路过程中，萧惊肆用带着舌钉的舌头顶了顶上颚，又侧头通过教室玻璃的反射看着自己的面容。

依旧是自己。

听到前面的人声，萧惊肆顿住脚步，然后将自己的身形隐没在拐角。

徐止虽然不懂，但是照做。

而他们两人就这安静地等着，竟听到熟悉的人声。

那人声不是别人，是徐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