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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诡异的压迫感与北冥雪的主动性爱（第5页）

然后继续走了过去。

浴室的门关上了。

陈明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他站起来，走进卧室，开始做准备工作。

【12:17】

卧室。

门关上后，房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种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但对于感知力43的陈明来说——他能“看到”。不是视觉意义上的“看到”，而是一种更接近于声呐或热感应的感知方式。空气中每一丝温度差异、每一缕气流变化、每一个微弱的声响，都在他的感知中构建出了一幅无色但清晰的三维图景。

他能感知到北冥雪的位置——距离他大约一米。

她刚从浴室出来时穿着T恤和短裤，头半湿地披散着。在进入完全黑暗的卧室后，她在门口站了大约十秒钟才迈步走向床的方向——她的脚步很犹豫，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悬崖的边缘。

陈明已经在床上了。

他靠着床头，双腿伸直，等待着。他脱掉了上衣，只穿着内裤。

北冥雪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碰到了床沿。

她在床边站了很久。

陈明能听到她的心跳——非常快，大约每分钟1oo次。呼吸也是急促而浅的。但她没有退缩。

“你在哪。”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特别小。

“靠着床头。”

她的手在黑暗中向前探——碰到了他的膝盖。那一瞬间她的手指猛然缩回，像是被烫到了。但一秒后，她的手又重新伸了回来，这一次停留在了他的膝盖上。

她在通过触觉确定他的位置和姿势。

手指从膝盖向上移——大腿——腰——然后迅地移开了。

她知道了他的位置。

然后——在黑暗中——她爬上了床。

床垫随着她的重量微微下沉，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一只在陌生环境中谨慎试探的猫。

陈明感知到了她的每一个动作：她跪在他的腿两侧，膝盖压在床面上，她的面朝着背对他的方向，和她之前说的一样。

但她没有立刻坐下来。

她跪在他的大腿上方，双手撑着前方的床面，保持着一个悬空的姿势。他能感知到她的手臂在微微抖——不完全是因为恐惧，还有一部分是维持这个姿势的体力消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完全黑暗的房间里交织着。他的平稳深沉，她的急促紊乱。

“……我不知道怎么——”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艰涩而破碎，“我从来没有——主动——”

她没说完。

但陈明知道她想说什么。她说过——她从未恋爱过，在昨晚之前，她是处女。所有关于性的经验——都是被动地、被迫地获得的。

她不知道怎么“主动”。

“你不需要做任何特别的事。”陈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在黑暗中低沉而平稳，"就当做——你坐下来就好，你控制度，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停就停。"

"……"

北冥雪的呼吸又急促了一些。

她感觉到了他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腰侧。不是抓握，而是轻轻地搭着，像是一个安全带扣的触感。

“我不会主动动。”他说，“除非你需要。”

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让北冥雪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一点。

他把控制权交给了她。

北冥雪咬了咬嘴唇。

然后她松开了一只撑在前方的手——向后探去——在黑暗中碰到了他的腹部。指尖触碰到了紧实的、温热的肌肉表面，那种触感和她之前任何一次无意中碰到他时的感觉都不同——因为这一次是她主动伸出的手。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腹部向下——

触碰到了他内裤的边缘。

手指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