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巡逻干警出事了!”
她因为刚起床,声音有点哑。
“我看见了……在山道那边,他被人从后面袭击了……”
江凛没多问,转身去敲了袁震和杨万成的门。
袁震开门的时候外套只穿了一只袖子,另一只还在手里攥着。
他听完江凛的转述,一边继续套上外套,一边拿了手机就快步走了出来。
“边走边说!”
杨万成正好睡在袁震的房间里,听见动静也起了身,快步跟上前面的三人。
四个人沿着小路往上走,路灯只修到花园边缘,再往前就是黑漆漆的一片和难走的山路。
温泉山与其说是山,不如说是个高一点的小土坡,但因为行进的速度太快,只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四人谁都没说话。
明珠是凭着记忆在带路。
她记得那些灌木的位置,记得那棵歪脖子松树,所以哪怕她没走过这条路,但脑子里的画面却将她一点点带到那个土坑的旁边。
江凛时不时的蹲下看看路边的痕迹,他发现了一丛被踩断的矮植。断口是新的,汁液还没干。他点点头,这里确实不久前有人来过。
待众人拐过一块大石头,就看见了坑边趴着的人,手电筒滚在坑底,光柱朝上,但是没有明珠见过的黑色塑料箱。
袁震快步上前,手指探到小黄的颈动脉上。
过了几秒,他抬起头:“还有呼吸。快叫救护车。”
杨万成回道:“刚才来的路上听明珠说了,就已经叫了救护车!”
江凛把外套脱下来,叠了几层垫在小黄头下。
明珠蹲下身去,细细观察着坑底的碎石和枯叶。
箱子已经没了,但坑底的土是翻新过的,有几道拖拽的痕迹,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匆忙拖走,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沟。
她的手指在碎石间拨了几下,指尖碰到一块毛茸茸的东西,又软又凉。
她捡起来,凑近了一看。
那是一小块皮毛。
巴掌大,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很粗暴的扯下的。
毛色发黄,带着黑色的条纹,一圈一圈的,从中心向四周扩散。
她把那块皮毛翻过来,背面还连着薄薄一层筋膜,边缘有些发干。
她的手指在上面轻轻蹭了一下,指尖沾了一层细碎的油脂。
“袁队。”她把那块皮毛递过去,“这下知道他们的交易是什么了!”
袁震接过来,举到手电筒的光下,看了几秒,眉头紧皱。
“老虎皮……”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亦显得有些振聋发聩。
杨万成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他妈是从活体上剥下来的的。如果是死皮,不会这么新鲜……怪不得他们慌着交易,哪怕山庄里有那么多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