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津液滴落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谢临渊仰着视线,羞耻又哀怜的看着顶上无情的的支配者。
地上已经积了浅浅一潭的涎液,虞秧才大发慈悲的放开手指,随手在皇帝犬光滑的毛发上擦了起来。
“陛下这条贱舌还是有些差强人意。”她平淡无波的说,平淡的仿佛说的不是什么羞耻的东西,只是简单陈述一个事实。
谢临渊委屈的仰视着她。
虞秧轻谩的笑了一声,在他的舌腹上刮了刮,“不过如果在这里添点东西,或者也堪堪可用。”
在谢临渊茫然的目光里,她把一颗圆头的银钉捏在指尖把玩,漫不经心的说:“反正在舌头上扎孔,对于陛下来说应该是熟悉至极的感觉了,你说是不是?”
作者有话说:
无
终不似(四十五)
【这是一章没有脖子以下描写的清水章。。。】
谢临渊身躯一震,他想起了那天的“舌罚”,密密细针落在舌上的痛感仿佛还残留在舌尖,他还记得拔出来的那一下,那种几乎让人眼前发黑的剧痛。
这颗钉子还要比银针更粗,恐怕还要在舌上留上一段时日……
可是,他又忽然有些好奇了。
好奇舌头上多了一颗钉子究竟是什么感觉,好奇自己往后每一次吃饭、喝水、说话,甚至只是轻轻动一动舌尖时,会不会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这些“好奇”划过脑海的时候,谢临渊被自己如今对疼痛的接受程度吓了一跳,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期待。
虞秧没有猜度帝王心思的兴趣,见他呆愣愣地跪在那里,不耐烦地说:“你钉还是不钉,不钉就滚吧。”
“钉,我钉。”谢临渊连忙应道,“狗狗给主人钉钉子。”
虞秧斜眼睨他半晌,一脸彻底抽离的漠然:“可是我现在又不想钉了。”
谢临渊一下子急了,他像真正的狗一样追着主人手中那枚银钉,含糊不清地说:“求求主人,狗狗真的想要。”
虞秧终于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笑声恣意轻蔑:“陛下真是自甘下贱,方才还犹豫得要死,现在倒反过来求我了。”
谢临渊一阵莫名委屈,明明是虞秧最先提出来的,偏偏三言两语之间,整件事便被她说成是自己主动求来的。他可怜巴巴地仰望着她,换来的只有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眼神。
“嗯?”
“是,朕自甘堕落,朕自甘下贱。”谢临渊认命地垂下眼睛,“求主人允了吧。”
“啧啧,看看陛下都快哭出来了,我要是再不允许的话,陛下得有多伤心啊。”虞秧伸手往谢临渊眼尾上轻轻一抹,将他眼角那点湿意抹开,还真有几分哭过的样子。
她大发慈悲地说:“既然是陛下自己求来的,那你就自己来吧。”
谢临渊知道自己刚才的迟疑已经给他换来了自己动手的惩罚,他再不立即服从的话换来的便只有更狠的惩罚,一咬牙拿起银钉往自己的舌头扎了下去。
谢临渊再次体会到了眼前一黑的感觉。
舌尖两边的压力把他的意识拉了回来。虞秧夹着他的舌头,把托子套在银钉底部,钉子就这样固定在他的舌头中心。
虞秧漫不经心地用指尖碰了一下银钉顶部,一边端详着美人帝王眼角含泪、伸着舌头任她检查的狼狈模样。
这样既可怜又妖邪的气质,大概也只有谢临渊一个人身上可以同时出现。
虞秧的眸光越发晦暗,她背倚着榻上软枕,懒洋洋地拢了拢垂落的袍角。
只需一个微小的动作,谢临渊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像真正的狗一样爬到她的脚下,低低伏在那里。层层衣袍垂落下来,遮去了他大半视线,只余一点昏暗的灯光落在眼前。
他伸手摸索着碰到了虞秧的衣角,却被她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身上:“爪子背在后面。”
谢临渊乖乖把手背后,不敢再乱用双手。虞秧感觉到衣角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她也不再有意为难领会到自己意思的皇帝陛下,只稍稍动了动身子,鞋尖有意无意地碰了他一下,动作里明显带着几分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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