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嘶……”
啪——
“唉……别打别打。”
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人说着说着竟莫名脾气上来了,身体一弹坐了起来。
可谁知道神白须这个愣头青也不看看当下两人的体位,这人猛的一抬头,鹅卵石一样的脑袋直接撞在了那翠色长女子的胸脯,这下真成了以卵击石的典故了,只不过两者的道理却反了过来。
也是背着人鲁莽的狠劲撞疼了,那再是好心肠的翠色长女人这会也破了养气功夫,抬起手就照着神白须的脑袋握起拳头锤了几下,又见这人还敢抬手抵挡,明明是自己恶气横生的不体贴还要嘴里说着什么求饶的别打,气就更是不打一处来,抬起两只手握着的拳头敲木鱼一样捶了好几下神白须的脑袋,虽然大部分都打在他胳膊上,可其实也不过雷声大雨点小的略施惩戒,没想跟这小家伙来真的,毕竟他的话也没说错。
而当下的环境,怕也因为这翠色长女人的到来而变得奇特,即便两人闹出了这样的动静,也没见得熟睡的缇娜有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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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层监控室那边状态现场,在现场的荧幕上去看,并没有看到那个绿色头的艳丽女人,也没有看到神白须有任何动作,他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偶尔合十的手指来回揉搓。
从这一点来看,大概可以得知那女人的能力非同小可。
而闹了一会别扭的两人也终于是打算起身了,神白须率先站起身,抬手揉了揉脑袋又揉了揉额头,看了一眼缓缓素雅起身的翠色长女子,又长长吐出一口气。
怕也是憋着心事的,要不然这会神白须没必要这么犯愁,而那位翠色长女人,也的确来头不小,从她那一件祭礼长褶裙的气质就大概可以看出一定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像这种,你就是担当神话题材的小说中,也有可能是一方睥睨的神明,再不济也是个执掌一方水土的大祭司,总之,格调是非常的高。
“魔女集会现在的情况貌似不需要我再插手什么了吧,再者您们内部的矛盾就不能自己解决?非要拉着我这个外行做什么,那些天地异数,自然法则的事我可不懂。”
“我来…就不能是为了老朋友之间的嘘寒问暖?您未免也太警惕了些,虽说这地方不是什么私密场所,可,我的能力,您还信不过吗?”
“拉倒吧,我可不想听您们魔女集会的任何一位来找我吐苦水,要是能老死不相往来那就最好。”
“还嫌之前在阿瑞斯城区把我折腾的不够惨?我本意只是做神白须征御,不想做什么魔女集会的会长,您们要拉山头搞派系,别跟我一个亡命之徒算长算短,我不在乎,也不想要继承您们有的那些个臭衣钵,排除这层身份,我还算有滋有味的活过,不想做什么命运的傀儡法则的传教士,同道不同源,我也不在乎您是为了谁为了什么而来,总之一句话,以后您们的事,能自我消化的就万事大吉,不能自我消化的要是敢扔给我,破釜沉舟大家都死了也就一了百了。”
“就跟您们这些人交朋友,那是嫌命长。”
“我当是多么天大的苦衷呢,无非就是不想替人办事听人差事罢了。”
“说句实话您可别嫌弃我,您也就是仗着自己本事大才敢在我们这里为所欲为,换了别人,就是终焉的维序者到了这里也只能闭着嘴巴吃闷头亏,我们集会接了您的担子,也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共同担当,这是双赢呢,您吃了好,拿了就走我们也没说什么吧?怎么到了您嘴里就成了不能提的忌讳了。”
“看看您,何必这么刻薄呢,这离阿瑞斯城区事件结束过去没有三年也有一年半了吧?还这么招您抵触呢。”
“黑渊的问题确实影响深远,可我们这不都是给您兜了底嘛,干嘛这么芥蒂的说话,再说了,咱们两厢情愿的事何苦说的这么决绝,就觉得我们是一群女子就好欺负了?”
“这天底下的人就是都瞎了眼,觉得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没什么好忌惮的了,就是把虚空生物搬出了人类恐惧认知范围,也未必敢把您们魔女集会置之度外,万万不敢僭越,您们的手段无边,我是真见识过了,也不想再见识第二回,您要觉得是我急于划清界限,先找找自身问题吧,毕竟,正人先正己。”
“再者,我神白须立冠之年,跟您们这些个万年老妖还真没得比,凭这份阅历与见识,我说句童言无忌,您应该不会跟我一个肉体凡胎的凡夫俗子计较吧。”
“看看,您不说这一厢情愿的事,我还不会顶您的嘴,可您既然都坦荡的承认了,又何必还和我们划清界限,无非就是觉得吃了闷亏心里头不自在,憋着气没处使才找软柿子捏,再加上走了那么一趟神骁,两岸相隔鞭长莫及,背地里和黑渊的那疯丫头私下里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
“毕竟那位虽然性格上有失偏颇还过激偏执,可这在能力上,就是比起咱们集会的赫尔菈也不遑多让,甚至在决心上犹有过之,腰杆子硬了可不就鲤鱼翻身,一跳槽就跟自己的老东家撕破脸皮,您也真是,焦躁过了。”
“一厢情愿?您两张嘴皮上下一碰真说得出这样的话来,也是不嫌害臊,我都替您羞得慌。”
“怨不得说您们这些活了千万年的老不死都是没脸没皮才能赖着不死,感情这套话术只要扣到了人脑袋上就是揭下来也得掉一层活皮,我请问您,当时掺和集会和黑渊的问题是我心甘情愿的吗?用我的名义替赫尔菈做挡箭牌,给凯歌蕾蒂下套子有经过我本人允许和授权吗?要不是您几位联起手来弄的什么‘模拟领域’,我会无缘无故做那些没完没了的‘清醒梦’?我会无缘无故魂穿难么多世‘特殊身份’,美名其曰看清命运,说白了就是拖人下水好摘层皮囊做替死鬼。”
“还什么魔女集会,您们也是真会取名字,分明就是传销会,装神弄鬼危言耸听,我神白须要是能做个不沾权不沾财不沾美色的三不沾,我第一个批斗你们魔女集会,像前古代那样把你们全部吊在绞刑台上绞死,然后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一帮粉红骷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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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小先生别生气啊。”
“这恶言相向你死我活的,我们可都是生死与共走过来的同舟共济呢,有什么条件什么要求不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吗,您也说了,我们这些个人活的久,冥顽不灵不通教化,可不就得有您这样宽宏大量洞若观火的夫子指点江山大张教化嘛,非要这么水火不容的是做什么。”
“说再多,其实和我们这些女子谈条件能要什么代价,无非就是希望您能干干净净的把心里憋的不干净的话都吐出来,怨也好恨也好,总不能怀着芥蒂你瞒我瞒吧,我呢,委屈点,也该受您的委屈,就当是我说错话了,您大梦一场小事化了慈悲这事也就过了,本就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您说呢?”
“您挑的话头,说到最后兜不住了还让我大慈悲给您买单?真是慷天下之慨啊。”
“唉我说,是女子就可以在情感问题上两头添堵还不沾边吗?反之,就是因为你们女子往往最擅长煽风点火才最可恶可恨,倘若这事儿是我自己玩火自焚,我也就哑巴吃黄连打肿了脸充个胖子一声不吭了,可你们七个坑我一个,连借口连理由都如出一辙的雷同,有囗无心尚且添油加醋,有意为之又当如何?事后还要我冰释前嫌两不相瞒,您多大的裤篓子?啊我就非得给您面子?别说您了,就是赫尔菈亲自来了要给我磕头认错,也得看我有没有那个心情受她的情。”
“况且这事本来就应该她赫尔菈亲自过来负荆请罪,何必打您来做受气筒挡箭牌,无非就是试探我的态度还问问缘由,借着人情在这里装什么借刀杀人,我神白须还不至于看别人的面子过活。”
“而既然您要替她说话为她出头,蛇鼠一窝,我老虎老鼠一起打。”
“……哎呀,小先生做事怎么这么绝呢。”
“那既然您要和我们集会划清界限,那属于我们本集会的东西是不是也应该还回来呢?毕竟一本归一本,有仇有恨当解当结不还是您说了算?再者,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跟你东拉西扯左右言他的,等会您恼火起来了一巴掌带雷带火的把我震死,可担待不起。”
“那卷轴,是您偷的吧?毕竟,敢往她‘赫尔菈·英菲莉丝’裤腰带里头伸的人,这巴古斯全天下也就只有您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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