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百里的狂暴地脉。
在这一刻,被一股霸道绝伦的意志强行抚平!
那些刚刚喷涌出地表的赤红血煞岩浆。
就像是被一面看不见的天花板死死盖住。
向上的爆发力,迎头撞上了千万倍的下压重力。
“回去。”
陆云泽吐出两个字。
岩浆被硬生生地倒按回了地底深处!
狂暴的压力挤压着每一寸空间。
裂开数尺宽的汉白玉长阶,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严丝合缝地闭合。
断裂的石块被恐怖的重力直接挤压成了平整的粉末。
连一丝最细微的青烟都没能飘出来。
暴乱,在半秒钟之内被纯粹的物理力量强行平息。
漫天的火海瞬间熄灭。
温度断崖式下跌。
圣尊念咒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张惨白干瘪的面孔僵硬在烂泥里。
疯狂与恶毒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完全无法理解的茫然。
大张着的嘴巴半天合不拢。
“怎么……怎么可能?”
头颅里发出的声音都在打着颤。
“那是沟通界核的禁阵……”
“地脉的暴动……怎么可能被一脚踩回去?”
陆云泽踩了踩脚下变得严实坚硬的地砖。
走到烂泥坑边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颗脑袋。
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在对方的脸颊骨上。
咔嚓一声。
圣尊仅剩的半边牙齿被踢得粉碎。
“在老子脚底下玩泥巴,你也配?”
陆云泽撇了撇嘴。
“放个炮仗连个响都没有,丢人现眼的东西。”
大长老跪在地上,下巴都快掉到了胸口。
他呆滞地看着那几道完全闭合的裂缝。
又看了看凭空矮了三寸的问仙台。
本就稀碎的道心,这下连粉末都找不到了。
一脚。
单凭一只脚,硬生生把引爆的祖脉给踩灭了?
这他娘的是人力能办到的事?
楚风死死攥着手里的瓦刀。
泥浆在刀刃上干结成块。
他看着陆云泽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狂热。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一脚镇压火山喷发,还修什么剑道?还练什么剑意?
他暗下决心,以后就在这特使行宫里当一个最本分的泥瓦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