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十丈范围内的幽冥寒气,彻底失去了控制。
肉眼可见地形成了一道幽蓝色的气旋。
倒灌进他的嘴里。
极度阴寒的气息瞬间入体。
狂暴的纯阳真血在经脉里高速奔涌,进行着本能的抵抗。
极度的阴寒与纯阳之火在陆云泽体内疯狂碰撞。
他的身体表面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左半边身子赤红如血,散发着骇人的高温。
右半边身子幽蓝如冰,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陆云泽喉结滚动。
直接把那一大口高维寒气给咽了下去。
【万物熔炉】全速碾压。
把那股足以致命的寒毒,强行拆解成最纯粹的能量。
陆云泽咂巴了两下嘴。
然后对着手里那块排骨,狠狠咬了下去。
“咔嚓!”
冻得嘎嘣脆的肉块,连着骨头被他一口扯下。
陆云泽腮帮子剧烈鼓动。
连着骨髓和那些幽蓝色的寒毒,一起在嘴里嚼碎。
嘎嘣作响的声音,在死寂的废墟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咽下一大口碎肉。
呼出一口带着冰渣的冷气。
偏过头。
看着躲在远处的苏清清。
陆云泽扯了扯腮帮子,有些不满地抱怨。
“口感凑合。”
“当个冰镇排骨吃还行。”
“就是这肉冻得太死,要是有点蒜泥配着就更对味了。”
远处。
逃到百米外的世家老头们,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钱老头咽了一口唾沫。
看看地上断指的李老头,再看看把寒毒当冷饮喝的陆云泽。
他默默把脚往回缩了缩,彻底断了去偷肉吃的念头。
就在所有人都被陆云泽的吃播震住的时候。
阿草躲在一截断裂的汉白玉石柱后面。
她压根没看陆云泽吃排骨。
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往外喷寒气的黑铁管道。
手里的金镶玉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刻满阵纹的黑铁管子……”
阿草嘴里念念有词,眼睛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