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泽弯下腰。
手指捏起脚背上那张残破的人皮卷。
【洞悉之眼】扫过表面暗红色的纹路。
视线穿透百里黄沙,直接锁定了赤阳宗后山深处那股庞大的气血热源。
胃部的【万物熔炉】跟着翻涌了一下。
“原来还在后山藏着私房菜。”
陆云泽随手把人皮卷塞进海绵宝宝花短裤的兜里。
转头冲着船头喊了一嗓子。
“阿草,催他们跑快点,赶着去吃午饭。”
阿草正把刚抠出来的黑宝石往嘴里塞,拿大牙使劲咬了咬验货。
听到这话,她赶紧把宝石吐在手心里,在粗布衣服上擦了擦揣进怀里。
顺手抓起脚边的破马鞭,对着船下狠狠抽了一记响鞭。
“啪!”
“听见没有!陆爷饿了!”
“前面那四个新来的,迈开腿跑起来!”
“慢一步扣十块下品灵石!”
云舟最前方。
枯木老祖跟胖长老还有瘦长老以及烈阳子并排拴在一起。
胖长老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红绸裤衩。
脖子上套着哗啦作响的粗铁链。
两只肥胖的手掌抓着链条,撅着屁股拼命往前迈步。
李老头跟在旁边,肩膀上的麻绳松了半截。
手里拎着一根从路边折下来的干树枝,充当起了临时组长。
“啪!”
树枝抽在胖长老满是肥肉的后腰上,留下一道红印子。
“那个穿红裤衩的胖子,说你呢!”
李老头唾沫星子横飞,下巴抬得老高。
“你步子迈那么大干什么?扯着老赵的绳子了!”
“拉车讲究的是团队配合,懂不懂规矩?”
赵老头在旁边揉着被勒痛的肩膀,跟着帮腔。
“就是!仗着自己是武王就瞎使劲啊?”
“把滚轮带偏了,擦坏了陆爷的座驾,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胖长老一张老脸涨成了紫茄子色。
胸口剧烈起伏,鼻孔里喷出两道粗气。
堂堂武王境初期的太上长老。
平日里在赤阳宗,连宗主见了他都要磕头请安。
现在居然被两个灵力被封的凡人老头拿树枝抽屁股。
偏偏识海深处还残留着甲板上那位爷的恐怖重力威压。
只要稍微动一点反抗的念头,【暴君税收】就会立刻抽干他的气血。
胖长老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硬生生把冲到嗓子眼的怒火咽了回去。
脖子一缩,闷着头加快了倒腾双腿的频率。
“老夫知道了!”
“你别拿树枝戳老夫腰眼!”
“老夫怕痒!”
左边的枯木老祖更是凄惨。
本命飞剑叛变带来的反噬还没消退,嘴角一直往外溢血。
钱老头凑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传授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