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刘大鹏看着谢广坤狼狈逃窜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不变。
李秋歌从车上下来,走到他身边,有些担心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大鹏,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她看着那些专家和工作人员,又看了看被搞得灰头土脸的谢广坤,心里有点不落忍。
“对付广坤叔这种人,就得降维打击。”
刘大鹏转过身,伸手捏了捏李秋歌吹弹可破的脸蛋,语气轻松。
“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无赖;你跟他耍无赖,他跟你讲传统。现在我直接把省里的专家请来,用他最信奉的‘权威’,来告诉他,他信的那些玩意儿,都是狗屁。”
李秋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好奇地问:“那……那本村志,真的是假的?”
“假得不能再假了。”
刘大鹏轻笑一声,搂住李秋歌纤细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
“我猜就是他自己或者找人写的,目的就是为了搅黄我的项目,好完成他那个什么破系统的任务。”
“啊?你怎么知道他有系统?”李秋歌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我猜的。”刘大鹏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腰间的曲线缓缓滑动,“不过现在看来,我猜对了。而且,他好像还失败了。”
“你好坏啊……”李秋歌被他弄得有些痒,脸颊泛红,轻轻推了他一下。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刘大鹏凑得更近了,“走,回家,咱们也研究研究咱们家的‘龙脉’问题,看看怎么才能‘开枝散叶’。”
李秋歌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啐了他一口,却被他拦腰抱起,在一片善意的哄笑声中,大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
谢广坤家。
“砰!”
谢广坤一回到家,就把大门死死地拴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所有的嘲笑。
他一屁股瘫在炕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
又气又累,口干舌燥。
他挣扎着爬起来,想去倒口水喝。
拿起桌上那个用了十几年的旧暖水瓶,拔上面的软木塞。
“啵”的一声轻响。
木塞头是拔出来了,可下面那一截,齐刷刷地断在了瓶口里,把出水口堵得严严实实。
“我日!”
谢广坤气得差点把暖水瓶给砸了。
他找了根筷子,对着瓶口一顿猛捅,结果越捅越结实,最后那半截木塞“噗通”一声,直接掉进了瓶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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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水是彻底喝不成了。
一股邪火从谢广坤心底升起,憋得他肚子都有些疼。
算了,不喝了!上厕所!
他黑着脸,气冲冲地跑向院子角落的茅房。
刚一进去,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就顶了他一个跟头。
他定睛一看,厕所的坑……满了,而且堵得死死的,黄白之物几乎要溢出来。
“老天爷啊!”
谢广坤仰天长啸,感觉自己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