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辆出租车停在村口。
谢永强提着个破包。低着头走回村里。
在魔都白等了四个小时。又被谢广坤骂了一顿。谢永强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
单位领导找他谈话。说他在村里造谣影响不好。让他停职反省几天。
谢永强走投无路。只能回村。
推开自家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谢永强走进屋。看到谢广坤瘫在炕上。
“爸。你咋了。”谢永强把包放在地上。走到炕边。
谢广坤看到儿子回来。心里一阵酸楚。这可是他老谢家唯一的独苗。现在搞成这样。都是自己作的。
谢广坤决定说句软话。缓和一下父子关系。
“永强啊。你回来啦。你最近看着精神多了。”谢广坤放低声音。但大喇叭音效依然震耳。
系统惩罚触。
谢永强倒退两步。脸色煞白。指着谢广坤。
“爹。你是说我看着像回光返照吗?”谢永强声音抖。“我就那么招你烦吗?我工作没了。媳妇没了。现在连命你都要咒没了吗!”
谢广坤急得直拍大腿。“不是!爹是说你好!”
谢永强眼泪掉下来了。“对!我马上就要死了!你满意了吧!我这就去死!我死在外面再也不回来了!”
谢永强抓起地上的包。转身就跑。
谢广坤急得翻身下地。忘了自己双腿瘫痪。直接从炕上栽下来。摔在水泥地上。
“永强!你别走!爹错了!”谢广坤趴在地上大喊。
谢永强跑到院子里。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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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说他没错!他还要打死我!”谢永强哭着跑出院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广坤趴在冰冷的地上。欲哭无泪。这反向理解的惩罚。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刘大鹏家别墅。
刘大鹏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喝着茶。
赵玉田快步走进来。满脸兴奋。
“大鹏哥。大新闻啊。”赵玉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广坤叔疯了。”
刘大鹏放下茶杯。“怎么疯了。”
“他满嘴跑火车。说的话全反着来。”赵玉田绘声绘色地描述。“他跟金凤婶说腿废了。金凤婶非说他腿好了能飞了。他骂能叔滚犊子。能叔非说他要请客吃饭。刚才永强回来。被他骂得哭着跑了。说要断绝父子关系。”
刘大鹏靠在椅背上。笑了。
这系统惩罚有点意思。直接从物理打击上升到精神折磨了。
李秋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放在桌上。
“玉田。吃水果。”李秋歌招呼道。转头看向刘大鹏。“广坤叔这又是闹哪出。”
刘大鹏拿起一块西瓜。“他不是闹。他是遭报应了。人狂必有天收。”
赵玉田吃了一块苹果。“大鹏哥。最搞笑的是。能叔真把老四老赵他们叫去了。现在正在谢家院子里支桌子呢。金凤婶把家里那只下蛋的母鸡给杀了。正在锅里炖着呢。”
刘大鹏笑出声。这刘能。真是个活宝。专门往谢广坤肺管子上戳。
“走。咱们也去凑个热闹。”刘大鹏站起身。“广坤叔请客。咱们不去不合适。”
李秋歌拉住刘大鹏的胳膊。“我就不去了。那乱糟糟的。”
刘大鹏拍拍李秋歌的手。“行。你在家待着。我去看看这出好戏。”
谢家院子。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