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到底是谁?”
天火压下心中杀意,冲着秦霄方向拱了拱手。
如此姿态,本该让烬云心神再狂震。
他本该震惊于天火的低姿态,本该去想九山到底是谁,甚至也有可能沉浸在血肉父神、血肉之躯的烧脑中。
然而他没有,他此时有的只有愤怒。
天火这个老逼登竟然没有否认,这个老逼登竟然是真的想将自己变成养料。
亏我还以为危险是来自被人围攻,合着压根就不是被人围攻这件事。
这个老逼登,完全就是想干一票大的然后跑路。
至于为什么不将这票大的分割成无数次小的,那自然是因为在座很多都是远征榜中客。
一个个骗出来,成功率不高。
不骗出来杀,暴露风险又太大。
毕竟真要是被杀了回母河,那到时候去告密肯定是没负担的。
至于说趁着这些领主没杀回来狂杀,那是在找死。
焚世熔炉王座又不是吃干饭的,这么多远征榜中客同时陨落稍微对个账就知道出问题了。
草!
不敢得罪王座就拿我们开刀。
这老逼登是真的狗。
“九山,纯新人,当然了你也不会信就是了,所以我觉得你不该纠结我是谁。
你应该听的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以及我要给你的建议,这对你很重要。
当然了,你也可以不听。”
秦霄咧嘴一笑,话锋一转威胁道:“不听话,我就打死你。”
天火盯着秦霄,心中那团火稍微有点压不住。
且不说对面是陨落王座的可能性极低,说句不好听的对面就算是陨落王座又如何?
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也死了这么多年。
现在也不是以前,你不是王座只是十阶。
而我,也是十阶。
我这些年在十阶的积累,也未必不如你的十阶。
就更不用说,这一世我先你从焚世熔炉中出来。
若论底蕴,我远胜你。
就更不用说,我还有血肉之躯。
杀我?
你凭什么?
就凭你刚才那三戟就想镇住我?
开什么玩笑!
天火想试试,想自己上手称量称量九山的实力。
这都没镇住?
看来这家伙东西有点多啊!
不过想来也正常,有血肉之躯傍身就该这么有底气。
上一个这么有底气的,还是化名煅浪的烈阳。
虽然烈阳被打死的,但并非是他人不行。
他属实是点背,碰上了魂霄老己。
虽说那时候的魂霄老己实力没提起来,但再如何没提起来那也是正儿八经的神只。
神只出手,血肉之躯也帮不了煅浪。
再说了,魂霄老己还有灵魂之力傍身呢!
就算煅浪也是神只,也不一定能听过魂霄老己的杀招。
那么问题来了,我现在有什么呢?
是有神只的境界,还是有强横的灵魂之力呢?
啥都没有。
想到这里,秦霄一步踏出身形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