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副让人流泪的场景,赤膊的男人揪住女人的头殴打,而女人则跪着乞求他的原谅。
街道的两边停着不同牌子的汽车,男人越打越凶,女人逐渐松开了手,捂住头堆委在地面上哭泣。面对男人的暴力女人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哭,乞求男人停手。
男人的名字叫做怀斯,岁,不学无术的街头流氓。o岁的时候,怀斯在酒吧里见到了一个看上去很纯的女孩,女孩明显比他小了好几岁。怀斯一眼就看上了对方,和身边人使了个颜色,那个人就主动上前和女孩搭讪,女孩不愿意拼命的拒绝,那个人就动手动脚,妄图非礼和施暴。
怀斯在这个时候出现,好像英雄一般击退了歹徒,女孩吓坏了感谢怀斯,女孩请怀斯喝酒,怀斯答应了,并且留下了女孩的电话。
女孩的名字叫做戈登,年仅岁,比怀斯小了整整六岁。戈登在怀斯的身上感受到了成熟男人的魅力,怀斯经常给女孩打电话,约女孩出去吃饭,喝酒,聊天。怀斯就如同人生的导师一般,如同英雄一般出现在戈登的生活中,戈登感受到了温暖,无法抑制的爱上了怀斯,与他坠入爱河。
当两人顺理成章的同居以后,怀斯终于暴露了他的真实一面,他经常喝酒,在家里喝,在外面也喝,引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进入两人的爱巢,会找戈登伸手借钱,会夜不归宿,会和烈焰红唇的女人过度亲密。
戈登已经无可抑制的爱上了怀斯,怀斯的一切缺点在戈登看来都是可以容忍的,因此怀斯越的过分。怀斯开始殴打戈登,那个时候戈登已经怀孕了,怀斯喝了酒就喜欢打人,打了人之后才能安稳的睡去。一开始出手比较轻,后来出手越来越重,经常无缘无故的施暴,甚至把戈登拖到大街上殴打,再命令戈登爬回来恳求,仿佛戈登才是那个犯了错的人。
当戈登即将临产的时候,怀斯拿走了家里所有的钱,一天一夜没有回来,回家的时候喝的醉醺醺的,怀里还搂着一个同样醉醺醺的女人。
戈登哭着恳求怀斯不要把外面的女人带回来,怀斯推开了她,踹在她的脸上和肚子上。血从戈登的两腿之间流出来,戈登肚子已经很大很圆了,现在流血绝对不是好事。
怀斯的眼神终于清醒了一些,然而他非但没有拨打救援电话,反而继续殴打戈登,好像要以此展现自己男人的气魄和魅力,仿佛要将戈登肚子里的孩子彻底打死,孩子死在娘胎之中,让戈登流产。那可是他们的孩子啊,是他怀斯的!与怀斯一道而来的人更是恶毒的在怀斯旁边拍手叫好。
那一刻,戈登的眼中充斥了泪水,她仍旧像过去那样卑微地乞求着怀斯的原谅,她已经没有力说话了,她捂着肚子,嘴和身体同时在流血。
终于,戈登痛的昏死过去了。在戈登闭上眼睛的时候,屋顶的灯忽然就熄灭了,本就不大的屋子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街上的灯明亮,却一丝都照不进来。
忽然!
黑暗中睁开了一双眼睛,幽绿的光仿佛来自冥界,凭空出现在半空中。
女人吓坏了,尖叫着转身想要逃走,身后的大门却猛烈地闭合,绝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怀,怀斯,开灯啊,开灯!”
“打不开啊。”怀斯一下下的摁动电灯的开关,可是无论尝试几次,那昏暗的灯盏都无法再度明亮。门紧锁着,窗户被猛烈地风吹开,狂风灌入屋内,窗帘被吹得高飞。
怀斯终于是醒酒了,或许他本来就是醒的。
他感受到了一股切肤的寒意,那丝寒冷就好像是一块块的碎玻璃扎在皮肤上,他和女人搂在一起,他在戈登身上展现出的气魄和暴力,在真正的危险面前恍若儿戏。他是懦弱的,他是胆小的,他是恶劣的,他是歹毒的,他的劣根性应该为戈登所见证,可是戈登已经看不见了。
戈登再也无法睁开那双深爱着怀斯的眼睛了,戈登已经停止了心跳,失去了呼吸,头顺着茶几耷拉下来,圆滚滚的肚皮从里面被剖开。
悬浮在半空中幽绿的光芒中忽然就出现了一张诡异的脸,一张婴儿的脸。
婴儿头大如斗,牙齿乌黑,眼神凶恶,身泛绿光,它在半空中咧开嘴桀桀桀的怪笑。
怀斯和女人同时跪在地上,恳求恶婴的原谅,然而那恶婴怎会饶过他呢!幽绿的光芒闪耀,被阴风吹开的窗户闭合了,一捧鲜血溅射在窗帘上……
怀斯的尸体是在五天之后才被现的,现的原因是屋子里传出的令人作呕的恶臭,受不了的邻居们报了警,警察赶到破门而入,门开的时候,大量的蚊子和苍蝇乌泱泱地飞出来,负责破门的两个警察脸上很快就鼓起了脓包,疼的哇哇大叫,两只手想要去抓挠脓包鼓起的地方,可是手上也出现了相同的脓包。不过眨眼之间,那些鼓起的脓包就破裂了,从里面钻出了一只只白色的肉蛆,蛆虫趴在肌肤上面啃咬,不过片刻时间,就把他们的半张脸咬没了,两个破门的警察疼的晕倒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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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躲在警察身后的邻居们也不好过,乌泱泱的飞虫大军很快就落在了他们的身上,被飞虫碰过的地方,皮肤就会鼓起脓包,肿胀的脓包爆炸了,肉乎乎的蛆虫满处都是,疯狂的啃咬他们的骨和肉。
人们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和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