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堂之上,奸佞环伺、暗流涌动,
李敬业叛乱虽不足惧,可背后煽风点火、妄图搅乱朝纲之人,才是心腹大患。
将军手握重兵,肩负国之安危,若能秉持公心、力挽狂澜,
不仅是救老夫于水火,更是救天下苍生于危难啊!”
言罢,他望着程务挺,眸中满是期许与暗示,
似要将自己的冤屈与朝堂的未来,一同托付于这位忠勇之将。
“既是误会,便该当面剖白!”
程务挺急声道,
“末将愿为裴相作保,面见太后陈明真相,洗刷您的冤屈!”
裴炎却轻轻摆手,眼底翻涌着无奈与痛心:
“太后心意已决,此时进言不过是火上浇油,
裴某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唯独忧心这天下公道何在,忧心奸人当道、朝纲不稳啊!”
他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些许托付的郑重,
“将军手握兵权,且深得太后信任,
唯有你能在朝堂之上明辨是非,
护佑忠良、拨乱反正,裴某的冤屈事小,江山社稷安危事大!”
程务挺望着裴炎坦荡的眼神,心中的信念愈坚定。
他躬身一揖,语气决绝如铁:
“裴相放心,您的清白,末将定当倾力守护!
纵使前路荆棘丛生、危机四伏,
末将也会想方设法营救您出狱,让这桩冤案水落石出,
还您一个公道,还朝堂一个清明!”
裴炎眼中泛起泪光,微微颔:
“有将军这句话,裴某死而无憾,
只是此事凶险,将军务必步步为营谨慎行事,
莫要因老夫而累及自身。”
程务挺直起身,脊背挺得笔直,眸中闪过厉色:
“末将自有分寸,裴相且安心忍耐,静待时机。”
说罢,他再看了裴炎一眼,毅然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囚室内,裴炎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喃喃:
“程务挺……好一个忠勇可嘉的猛将。”
裴炎浑浊的眸中闪过算计,
“你既心存公道,便难逃这道义枷锁,既手握禁军,便是裴某破局的关键。”
他缓缓踱步至囚窗边,望着窗外沉沉夜色:
“你此刻救我,是念忠良蒙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