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看到突厥来犯、边境告急,
却看不到潜藏的叛乱危机,
只惋惜程务挺的将才,却忘了朝堂之上,忠诚远比能力更重要。
她垂眸望着凤座上雕刻的鸾凤纹样,
眸底是对群臣短视的不耐,
是对权力博弈的疲惫,
更是对突厥南下的了然与不屑,
但这丝情绪转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威严与冷硬。
她缓缓抬眼,目光如寒刃扫过群臣,
所到之处,群臣皆下意识地垂敛目,
不敢与之对视,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众卿之意,是说哀家杀错了人?”
她的声音不高,却如金石落地,掷地有声,自带威压。
众臣齐齐跪下,异口同声说道:
“臣等不敢!”
武媚娘目光冷冽,语气冷然:
“程务挺勾结裴炎,意图谋逆,私通宗室,妄图颠覆朝政,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诛之乃是正国法、安社稷,以儆效尤!”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岑长倩身上,语气愈凌厉:
“岑尚书掌领夏官,难道不知谋逆之罪,罪不容诛?
程务挺身为边将,手握重兵却心怀异心,
若不及时除之,待其举兵反叛,祸乱朝堂,
到那时,损失的岂止是一个朔州?
恐怕整个大唐江山都要岌岌可危!”
众臣又齐声高呼:
“太后圣明!”
武媚娘望着这一群口是心非的大臣,心中怒火难以自控:
“至于突厥小儿,趁虚而入,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她声音拔高,带着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
“哀家早料到,程务挺一死,北疆威慑力骤减,
突厥那群逐利之徒定会趁虚而入,
这些草原部族,向来只懂恃强凌弱,
见大唐边将陨落便蜂拥来犯,
目光短浅得可笑!”
阶下众臣无不心惊胆战,齐刷刷双膝跪地,朝笏按额
声音恭敬而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