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解了她心头的憾事,又全了她的体面,
这份情分,才是真正的万无一失。”
心腹愣住,她记得安宁公主在太后腹中时,
便遭王皇后与萧淑妃的暗中构陷,汤药磋磨,
以致生来体弱,连乳母都需要先服药再喂养安宁公主,
这才是太后恨不能将王皇后和萧淑妃挫骨扬灰的根由。
可,人死不能复生,
更何况,安宁公主已经薨逝多年,黄土垄中,白骨早已化尘,
又还如何去解开这一憾事?
心腹心头重重一震,面上满是茫然无措,
她蹙着眉,躬身揖手,语气里满是疑惑:
“奴婢愚钝,实在参不透其中关窍,还请公主明示。”
千金公主唇角漫出冷谲的笑意,手指缓缓松开被揉皱的绣金帕子,
任由帕子颓然垂落,目光沉沉,深不见底:
“人死岂能复生?
本宫要的,自然不是真的安宁公主。”
她心中算筹这一步险棋,
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生路。
她微微倾身,语气淡然:
“昔年安宁公主在腹中时,
便遭王皇后与萧淑妃暗中构陷,汤药磋磨,以致生来体弱,
后来又糟奶娘暗害,
这才是武媚娘暗中杀害王皇后和萧淑妃的原因,
如今逝者已矣,黄土一抔,再无回转余地,但生者尚有可为,
本宫愿自请降尊,认太后为义母,
从此以女儿之礼侍奉晨昏,
将她当年对安宁未能尽全的舐犊之情,一一偿遍。”
心腹愕然,不解的看着千金公主,话到嘴边,又深深咽下。
只是做出一副恭听的样子。
千金公主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珠钗,
算计昭然若揭,语气带着狠绝:
“本宫会刻画安宁公主的性情,刻画她的喜好,做她没能活到的模样,
太后见了本宫,便如见了当年那个夭折的稚女,
这份慰藉,可比寻一个冒牌的公主要妥帖百倍,
届时,本宫既是前朝宗室,又是太后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