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恳切,满满都是他的诚意:
“公主殿下金口玉言,实乃小民三生之幸,
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小民一介布衣,草芥之身,如蜉蝣撼树,微不足道,
若能得公主青眼垂顾,效犬马之劳,
纵使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
话音落定,他微微抬眼,眸光流转,
觑了觑千金公主的神色,
见其面带微笑,眸底的满意之色溢于言表,便知她对自己的回答十分受用。
而千金公主听着和先帝李治相同的声音说着对自己效忠的话,
再望着冯小宝这副模样,唇角的笑意愈深邃,
她知道,自己已然握住了一枚足以搅动风云的棋子。
这枚棋子,将助她在如今这混乱的洛阳站稳脚跟,步步高升,从此再无人能撼动她的地位。
千金公主语气温煦,状似随意,纤手轻捻着腕间的赤金镯子,缓缓开口:
“小宝此言过矣,本宫倒不须你赴汤蹈火,亦无须你肝脑涂地。”
说罢,她莲步轻移,款步踱至冯小宝身前,凤眸微眯,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命令:
“来,唤一声:媚娘。”
冯小宝闻言,浑身剧震。
他一介市井货郎,走街串巷数载,
岂会不知“媚娘”二字乃是当朝太后的闺中名讳?
此名尊贵无双,莫说当面直呼,
便是私下里偶有提及,亦是大不敬的弥天大罪。
他慌忙垂躬身,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濡湿了颈间的粗布衣领,
声音难以掩饰惊惧,之前的桀骜自恃瞬间消失:
“公……公主,这万万不可!
此乃太后闺讳,小民蝼蚁之命,
万万不敢僭越雷池一步!”
千金公主闻言,嗤笑一声,倏然抬腕,玉指如钳,狠狠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直视自己。
指尖的力道带着彻骨的寒意,几乎要将他的下颌骨捏碎,
凤眸之中寒光凛冽,字字如冰刃剐过冯小宝的耳膜:
“僭越?在这公主府中,本宫说可,便无不可!”
她语气陡然凌厉,声如裂帛,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压,
“你若不喊,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三尺青锋,即刻便能让你身异处,抛尸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