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神里都满是小心翼翼的顺从,
丝毫不敢怠慢。
侯思止看着高元礼这般卑躬屈膝的模样,
心中的得意更甚,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涌上心头。
他深知自己目不识丁,是最大的短板,
即便得了官职,也难免被人诟病,
心中本就藏着忐忑,此刻便想借着这个问题,
试探一番高元礼的真心,也想看这饱读诗书的文人,
如何为自己这个粗鄙之人圆场。
他眼底闪过玩味与刁难,微微收敛笑意,
故作愁容,抬眼看向高元礼,语气故作凝重地问道:
“高郎君素来饱读诗书,才学过人,
我心中却有一事,始终难以释怀。
我自幼家境贫寒,从未进过学塾,
斗大的字不识一个,连公文案卷都看不懂,
往后即便得了神皇的封赏,入朝为官,
又如何批阅公文、处理政务?
连字都不识,又怎能做得好官,
岂不是要惹人耻笑?
高郎君可有妙计,为我解惑?”
说罢,他目光紧紧盯着高元礼,
眼神里带着审视,又有几分恃宠而骄的张狂,
若是高元礼敢流露出半分轻视之意,
他定然要让对方好看。
高元礼闻言,反倒瞬间松了一口气,
今日遇见的那个“叫花子”已经给出了最佳答案。
他眼眸微亮,脸上没有丝毫异样,
依旧是那副恭顺谄媚的模样,连忙上前一步,
语气恳切至极,一字一句地说道:
“郎君万万不可有此顾虑!
獬豸虽然不识字,但能触邪耳。
郎君一心为神皇辨奸除恶、肃清奸佞,
此等忠心与胆识,远胜那些只会舞文弄墨的腐儒,
纵是不识诗书,又有何妨?”
侯思止先是一愣,跟着猛地一拍大腿,粗声粗气地大笑起来,
满脸横肉都跟着抖,那股子粗野张狂劲儿一下子全露了出来。
他伸手狠狠拍了下高元礼的胳膊,
嗓门又大又糙,满嘴粗话直往外冒:
“好你个小子,这话听得老子舒坦!
獬豸认得个屁的字,能咬人、能揪奸贼就成!
那些穷酸秀才成天之乎者也,顶个屁用!”
高元礼被他拍得肩头一沉,
听着那满口粗鄙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