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行人站定,来俊臣回身,
眸光冷冽,示意众人隐匿身形,
守在府外各处要道,无令不得擅入、不得声张,
只需静候号令,随时拿下府中人。
一众亲信躬身领命,悄无声息散开,
将周兴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却又不露痕迹。
安排妥当后,来俊臣敛去周身锋芒,
只带一脸寻常神色,只身一人步入周兴府邸。
府中管家见是来俊臣,连忙上前引路,通传之后,引着他步入前厅。
周兴正端坐厅中翻阅卷宗,
见来俊臣只身前来,神色淡淡,
并无半分热情,
眉宇间带着身居高位的疏离与威严,
他放下手中书卷,抬眸沉声问道:
“你来此何事?衙署公务,莫非未曾处置妥当?”
来俊臣见状,
面上立刻堆起为难之色,眉头微蹙,
神色踌躇,脚步微顿,语气带着困顿与求教,
尽显下属的窘迫:
“下官冒昧登门,叨扰大人雅兴,实属万不得已。
近日衙署遇上一桩棘手要案,
案犯狡黠异常,百般刑具用尽,
依旧抵死狡辩,拒不招供,
属下思虑多日,束手无策,无奈之下,
只得前来请教大人,
望大人不吝赐教,指点迷津。”
周兴素来自负刑狱之能,
向来以深谙审讯之道自居,
闻言虽神色依旧冷淡,
却也未曾直接回绝,只淡淡开口:
“哦?竟有这般顽劣案犯?你且细细道来。”
来俊臣见状,心中暗喜,
面上却愈显得恳切为难,
缓步上前,压低声音,故作愁闷道:
“此案事关重大,案犯心思缜密,软硬不吃,
寻常审讯之法,全然无用,
属下穷尽手段,
也无法令其开口认罪,实在无计可施。
大人素来精通刑狱之术,
创制诸多审讯秘法,
属下斗胆,特来求取良方,
不知大人有何妙计,
能令此等顽劣之徒乖乖认罪伏法?”
周兴不知是计,
只当来俊臣真是遇上断案难题,
加之平日里素来自诩刑狱权威,
此刻有心显露自己的手段,